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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呢？”他问陈姐。
陈姐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一提到程芷眼神就有些飘忽躲闪，结结巴巴的：
“她......她跟林小姐去外地办事了，说是五天后回来。”
此话一出，再结合陈姐神色慌张的脸，蔺则延顿感不对，“五天？”
陈姐点头应了声嗯，“那个......林小姐和岁岁应该都给你发过信息的。”
蔺则延闻言，这才掏出手机。
今天忙了一整天，忙到手机没电都没时间管。
插上充电器，把手机开机，两条未读信息就跳了出来。
林溪和程芷分别给他发的，大致意思相同，说林溪遇到点事，程芷去外地陪她一起处理。
理由听上去很充分，但蔺则延总觉得不对劲。
平时程芷要去哪，至少是会给他打个电话，就算联系不上也会跟叶帆说一声。
况且今天跟梁易淮待在一块儿，也没听梁易淮说林溪有什么事。
想到这，蔺则延握着手机快步上楼，去到程芷的卧室。
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一件没少，储物柜的行李箱也原封不动放在原处。
去外地的人怎么可能不带换洗衣服，连行李箱都不提？
蔺则延越想越不对劲，拨通了程芷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程芷不会接，准备再重新拨打时，听筒那端传来程芷有些轻飘飘的声音:
“喂？”
“你现在在哪？”
那端沉默了片刻，程芷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在外地，跟溪溪在酒店里。”
“哪个外地？具体地址是哪？”
一连串的追问砸下来，程芷顿了顿，“在......榕市。”
“我现在过去找你。”
蔺则延的话音一落，程芷连忙阻止：
“不用了，我跟溪溪在这边办事，你跑过来干什么？
你这几天不是也很忙吗？先优先处理公司里的事吧，有什么等我回去再说，五天后我就回去了。”
说完，也没等蔺则延应声，她匆匆告别，挂断了电话。
......
手机被捏在手机，程芷盯着身上的白色被套发呆。
林溪凑过去，“二哥说什么了？”
“他说过来找我，被我阻止了。”
林溪叹了口气，“早说二哥紧张你了，你这么不声不响离开五天，他肯定着急。”
程芷没说话。
不想告诉蔺则延，一方面是不愿给他增加负担，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痛苦的样子。
戒瘾的过程是很折磨的，若他看见他肯定会崩溃。
他已经够苦了，实在不想再给他增添折磨。
晚上十一点，研究所里变得很安静。
林溪一直守在病房里，神经紧绷，时不时问程芷的状态，有没有犯瘾的症状。
一直到程芷隐约感觉四肢发软，身体深处那股灼热渐渐燃烧起来，她手指开始发凉，一把抓住林溪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开始不舒服了？”
程芷用力点头，“很热，很冷。”
“我马上去叫王教授，让她给你把营养剂挂上，你坚持一下！”
林溪说完，立马大步冲了出去。
房门大开着，程芷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嗡嗡嗡的声音。
身体在极致的热与冷中不断交替，她浑身开始发颤，下意识支起膝盖牢牢抱住自己的双腿。
密密麻麻的痛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她大口喘着气，死死抱着腿。
越来越强烈的疼痛，令她眼泪不由自主地一直往下掉。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纤瘦的身体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熟悉的气息突然包裹住她。
她转过头抬起雾眼朦胧的眼，就看见蔺则延俊朗的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心疼。
他将她牢牢抱进怀里，声音因担忧有些发颤：
“我来了，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