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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舒云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
温热的气息两两纠缠,近得能看清他眼尾淡淡的龙纹朱砂,能感受他浑身滚烫的体温。
她指尖轻轻抬起,无意般擦过他紧实的腰侧肌肤。
微凉指尖触到滚烫肌理的刹那,慕容泽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彻底僵住。
龙裔天生敏感,被她轻轻一碰,便是滔天涟漪。
“你不是一直想留在我身边?”
陆舒云眸光潋滟,笑意浅浅,带着几分纵容的狡黠。
“既然这么想,那就安分一点。”
慕容泽彻底失了所有章法,脑袋空空,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欢喜与痴迷。
他大胆俯身,重新凑近她的眉眼,方才那轻柔偷吻变得愈发缱绻认真。
小心翼翼、又贪得无厌,一遍遍浅浅描摹她的唇形,温柔又炽热。
少年滚烫的呼吸全数洒在她唇角、下颌、颈间。
他微微俯身撑在榻边,完美流畅的上身线条尽数压下来,却极致克制,不敢真正压到她半分,只维持着极近、极暧昧的距离。
八块腹肌的肌理紧绷发烫,每一寸龙裔肌肤都在为她躁动、为她沸腾。
他凑在她耳畔,气息滚烫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撒娇:
“姐姐……我会很乖……我一定……好好伺候姐姐……”
陆舒云微微闭上眼,任由自己彻底卸下防备。
多年刻意的克制、多年恪守的规矩、在此刻尽数瓦解。
反正无人知晓。
反正机缘难得。
反正……她也心动了。
纱幔轻晃,午阳温柔。
一室缱绻温柔,万般暧昧滋生。
所有的界限、所有的分寸、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场纵容的拉扯里,彻底温柔沦陷。
一室缱绻落尽,晨光穿透垂落的轻纱,温柔铺满床榻。
温热余韵尚未散尽,陆舒云正闭目调息。
倏然,识海内响起系统清亮又郑重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受孕!上古纯血银龙子嗣已顺利着床!”
“血脉等级:诸天顶尖真龙血脉。”
“资质、气运、根基,皆碾压万族!”
话音落下的刹那。
陆舒云清晰感受到腹间悄然滋生的一缕微弱气息。
那不是人族子嗣的温润平和,而是极其霸道、极其尊贵、自带龙威镇压诸天的磅礴生命力。
沉沉、浩荡、底蕴无尽,仅仅初初着床,便隐隐透出凌驾三界万道的强势底蕴。
她心头微动。
太好了。
她本就打算等愿空出关,再借机缘孕育一子。
如今龙嗣先行落地,待愿空出来,她腹中便可双胎同怀,一龙一人,双子嗣并行。
可转念一想,她又微微蹙眉,心底生出几分顾虑。
龙族血脉太过霸道、太过吞噬。
她难免担忧——真龙子嗣气运滔天、资质逆天,会不会在腹中抢占、压制、掠夺未来人族胎儿的养料、气运与先天资质?
若是最后导致渊空的孩子根基受损、气运不足,那便得不偿失。
似是洞悉她心底顾虑,滴滴立刻温声安抚。
“宿主放心!两子为异卵双胎,分胎盘、分气运、分根基、互不掠夺!”
“并非同胎盘共生,不存在争抢养料、压制资质、吞噬气运的情况!”
“只需孕期海量补充天材地宝、神魂灵源、高阶资源,便可双双完美发育、双双巅峰开局!”
听完系统详解,陆舒云彻底放下心来。
双胎互不干扰,各承一脉,各得天资。
一桩天大机缘,稳稳落定。
天色彻底大亮,晨曦透亮。
身侧的慕容泽缓缓睁开眼眸。
少年龙瞳惺忪水润,眼底还残留昨夜未尽的缱绻与炙热,肌肤泛着淡淡龙光,整个人愈发俊美惑人。
他下意识侧身贴近,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还想再度索欢,嗓音慵懒黏糊:
“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陆舒云抬手轻轻抵住他滚烫的胸膛,无奈又纵容地推开他,整理好凌乱衣襟。
“别闹,天亮了,我要处理公务。”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内侍恭敬低沉的通传声,穿透殿门而来:
“启禀陛下——您等候多时的人,今日出关,已抵达殿外。”
陆舒云眸光一瞬凝定。
愿空!
他终于出关了。
当初为了方便,留光珠她专门在宫内安置了地方放置。
这样一来,进入其中修炼的人,也不会一出来就撞见陆舒云在酱酱酿酿,那很尴尬。
她立刻收敛所有慵懒暧昧,转头看向还赖在床上、眼神灼灼的小银龙,语气严肃叮嘱:
“阿泽,速速穿衣。”
“今日之事,你我之间,绝不可对外吐露半个字。”
“你是我的灵宠,人宠逾矩,传出去便是滑天下之大稽,于你于我,皆是大祸。”
慕容泽虽然满心贪恋温存,却极懂分寸、极护她名声。
他立刻乖乖应声,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飞快穿戴整齐。
乖巧温顺的外表下,心底却美滋滋、甜滋滋地盘算——
没关系。
就算没有皇夫名分也无所谓。
那些名义上的夫君,再风光、再尊贵,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拥有姐姐最私密、最亲近的羁绊。
他是独一无二的。
是偷偷藏在她心底、藏在她灵魂契约里的特殊存在。
无人可比,无人替代。
穿戴妥当后,慕容泽乖巧蹭了蹭她的指尖,主动化作银光,闪身回归空间,安安静静蛰伏,绝不添乱。
殿内彻底恢复肃穆清净。
陆舒云敛尽一身旖旎风情,整理帝袍,仪态端方,步履从容,稳步走向议事大殿。
殿门缓缓推开。
日光倾泻而入,照亮殿中伫立的一道清瘦身影。
多年未见,愿空彻底褪去了年少温润的柔和。
他一身素白佛衣,纤尘不染,周身禅意凛然,眉眼淡得近乎寡淡。
身形清瘦挺拔,骨相分明,禁欲感铺天盖地。
常年闭关苦修、断绝七情六欲的佛修之路,将他打磨得愈发疏离、静谧、超然世外。
眼底无波无澜,无喜无悲,仿佛世间情爱、红尘万般,皆入不了他的禅心。
可唯独那双望向她的眼眸深处——
沉寂禅海之下,藏着一缕多年未灭、无人知晓、唯独为她留存的执念涟漪。
佛子禁欲,万法皆空。
唯独她,是他戒不掉的红尘,渡不过的执念。
议事大殿天光朗朗,肃穆庄严。
愿空静静立在殿中,素白佛衣衬得他清隽孤绝,一身禅气凛冽出尘,周身无半分烟火俗世气。
可当他抬眸,目光落在陆舒云身上的那一刻,古井无波的佛心,瞬间掀起滔天涟漪。
闭关苦修的悠悠岁月,斩断贪嗔、隔绝情爱、渡尽虚妄,可唯独这一名女子,始终盘踞在他禅心最深处,岁岁不落、念念不息。
多年未见,她依旧风华绝代,君临三界,眉眼从容绝色,比他记忆里的模样,更动人万千。
愿空清冷的眼底,抑制不住地浮出细碎的光亮,克制已久的激动与欣喜,藏都藏不住。
薄唇微抿,身形微僵,明明修的是万事皆空,此刻却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她。
陆舒云缓步走到他身前,抬手轻轻探向他的腕脉。
神色温柔认真,细细探查他多年闭关的修炼进度与身体状态。
指尖相触的瞬间,愿空浑身微颤,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入四肢百骸,让他常年清冷冰封的佛躯,泛起从未有过的暖意。
她细细探查,察觉他修为精进迅猛,佛道根基愈发稳固,心境愈发通透,只是常年苦修清心,身子清瘦太过,愈发寡淡禁欲。
“这些年闭关,辛苦你了。”
陆舒云轻声开口,语气温软,带着真切的心疼。
两人独处大殿,氛围静谧温柔,久别重逢的缱绻,悄悄萦绕在二人之间。
可这份难得的独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听闻愿空闭关圆满、抵达皇城的消息,留在宫中的几位皇夫尽数赶来议事殿。
步履错落,人影接踵而入。
厉景寒的温润清雅、沈烛风的沉稳内敛、柳长懿的淡然风雅、司徒衍的飒爽明朗……一众风姿卓绝、各领风华的天骄,齐齐伫立殿中。
渊空抬眸一一扫过,瞬间便洞悉了所有人的身份。
皆是她的良人,皆是名正言顺、伴她左右的皇夫。
刺眼,也落寞。
他本是佛子,一身清净无挂,自知生性清冷、寡淡无趣,不似旁人热烈张扬、各有千秋。
和这些天赋卓绝、情深炙热、常年伴她左右的人相比,他常年闭关缺席,笨拙又寡淡,什么都算不上。
心底刚刚升起的欣喜与悸动,瞬间被无边的落寞冲淡。
他眸光微微黯淡,悄然、克制、小心翼翼地,轻轻挣开了陆舒云握着他腕脉的手。
指尖脱离温热的刹那,他垂落衣袖,敛尽所有情愫,重新变回那个万事皆空、无欲无念的清冷佛修,疏离又克制。
这细微又落寞的小动作,被陆舒云尽收眼底。
她心头微嗔,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柔软。
不等他彻底退开、彻底疏离,陆舒云直接上前一步,抬手强势又温柔地重新攥住他的手。
十指紧扣,力道笃定,不容他半分退缩。
她抬眸望着眼底落寞、故作淡然的佛子,声音清亮温柔,带着几分刻意的反问,字字落在他心上:
“你躲什么?”
“难道闭关这些年,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一句反问,直接戳破他所有的伪装与疏离。
渊空浑身一震,猛地抬眸,清冷的佛瞳里瞬间泛起慌乱与执拗,从前古井无波的禅心彻底乱了章法。
他望着她澄澈的眼眸,语气坚定、赤诚,带着佛子一生唯一的执念与忠贞,一字一顿郑重回道:
“从未。”
“自始至终,我一念执着,从来只有你一人。”
殿中瞬间寂静无声。
身后一众皇夫静静伫立,无人言语。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位清冷禁欲、与世无争的佛修,看似淡漠疏离,却把毕生唯一的深情,尽数给了阿云。
殿内气氛安静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