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来在她心里,他从来不是那个不起眼、资质平庸、垫底卑微的人。
他是她情深不忘、特意等归的爱人。
陆舒云伸手轻轻抚平他凌乱的衣襟,指尖轻轻贴着他的掌心,十指缓缓相扣,牢牢握紧。
“我即将去往别的位面,前路未知,归途不定。”
“我解锁你的记忆,不是为了让你愧疚,只是想让你明白——你从来不是我的臣子,从来不是普通下属。”
“你是我陆舒云,跨越轮回,也要找回来的心上人。”
沈烛风望着她温柔澄澈的眼眸,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酸涩尽数化作滚烫的深情。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字字泣血,许下迟了万古的诺言:
“阿云。”
“从前我失忆懵懂,没能护你周全。”
“从今往后,我记起来了。”
“有我在,天道再险、位面再远——我都绝不会再缺席你任何一世。”
“他们能给你的,我拼命也能给。”
“他们护得住你的,我用性命也能护。”
他抬手,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捧住她的脸颊,眼底是余生不改的赤诚与深爱。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药灯摇曳,岁月温柔。
前尘憾事尽数翻篇,情根终得归位。
从前是她一人。
从今往后,山河万里,三界四海,位面纵横——
他伴她左右,岁岁不离,生生不负。
药庐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袅袅药烟轻轻浮动,暖黄灯火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把四周烘得温热又缱绻。
沈烛风拥着她久久不肯松开,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的湿红还未褪去,刚刚哭过的眼眸干净又深情,满满都是失而复得的滚烫。
他从前自卑、克制、小心翼翼藏爱一生。
可记忆归位之后,他终于明白——
他不是仰望神明的凡人,他是她跨越轮回、刻骨爱过、辜负过、亏欠过、也深爱过的人。
陆舒云靠在他怀里,温顺又柔软,指尖轻轻抚着他后背的衣料,一点点安抚他残留的颤抖。
良久,沈烛风才缓缓松开怀抱。
他低头凝望着怀中人,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眉眼,舍不得错过分毫。
从前不敢多看、不敢多想、不敢僭越半分。
如今满腔隐忍尽数化作汹涌爱意。
他垂眸,目光落回两人始终相握的手上。
她的手纤细柔软,温热轻轻包裹着他。
沈烛风呼吸微沉,指尖小心翼翼动了动。
不再是从前拘谨僵硬、不敢触碰的姿态。
他缓缓、缓缓反握上去。
指腹一点点蹭过她细腻的指背,指尖穿插、嵌入、紧扣。
他掌心微热,带着克制不住的滚烫温度,五指死死扣住她的指缝,牢牢锁死。
十指相扣,骨节贴合,温热交融。
这一握,是错过的牵手。
“阿云……”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气息拂在她额前,酥麻得让人发软。
陆舒云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微微仰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下颌。
细微的触碰,像火星落进炸药。
沈烛风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
眼底的克制彻底崩裂。
他微微俯身,缓缓压低身形,将她圈在椅间,动作温柔却极具占有性。
药庐无人,灯火昏沉,天地只剩他们二人。
他先是轻轻贴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动作缱绻又小心翼翼,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可以吗?”
他轻声呢喃,气息滚烫,落在她唇上。
陆舒云没有闪躲,眼底漾开浅浅水雾,轻轻点头,声音细软:
“可以。”
一字落定。
沈烛风彻底卸下所有隐忍。
他微微偏头,温柔俯身。
先是极轻、极软的浅浅一啄。
唇瓣相触的刹那,柔软温热,轻微贴合,像晚风落花瓣,轻柔得几乎不真实。
他不敢用力,生怕惊扰她,只敢浅浅贴着,细细描摹。
可仅仅一瞬,积攒的思念与爱意彻底翻涌。
下一息,他微微扣住她紧扣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温柔托住她的后颈。
力道温柔,却彻底掌控。
原本浅淡的触碰,慢慢加深。
唇瓣轻柔厮磨,缓缓贴合、缱绻、交融。
药香、体温、呼吸,尽数缠绕在一起。
他吻得很虔诚,带着无尽的愧疚、无尽的爱意、无尽的失而复得。
没有半分粗鲁,只有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珍惜。
舌尖微蹭,缠绵缱绻,每一寸触碰都是迟到三世的深情。
陆舒云微微仰头,任由他吻着,指尖被他扣得紧紧的,心跳与他同频共振。
灯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亲密无间。
良久,沈烛风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唇,看着她湿润温柔的眼眸,低声呢喃,沙哑又执拗:
“阿云。”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只是你的臣子。”
“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情郎,是往后生生世世,永远不会缺席的人。”
夜色温柔,药庐春暖。
终在此刻,一吻圆满。
一夜药庐春暖,风月尽藏。
沉寂的药香彻底被温热缱绻的气息取代,跨越的错过、遗忘、亏欠,都在这一夜彻底相融……
晨光微透窗棂时,一切尘埃落定。
沈烛风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卑微怯懦、小心翼翼。
记忆归位,情根落定,身心彻底交付之后的他,眉眼温润却不再局促,骨子里多了一份笃定、深情与属于挚爱之人的底气。
不再是那个只敢远远仰望、暗自暗恋、觉得自己资质平庸配不上她的医者。
晨光落在他赤裸的肩头,他低头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女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虔诚。
待陆舒云缓缓睁眼,眸底带着初醒的朦胧,慵懒又绝色。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轻声开口:
“烛风,从今往后,我要给你名分,册封你为我的皇夫,与他们并肩,同享三界尊荣。”
这本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殊荣。
可沈烛风闻言,却轻轻摇头,俯身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温柔又酸涩。
“阿云,我不要名分。”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是沉淀万古的愧疚与赎罪之心。
“我不配。”
“前几世我失忆懵懂,让你孤身轮回、颠沛流离、受尽苦楚,我欠你的太多太多。”
“我如今能留在你身边,能日日为你炼药、为你调养神魂、为你分担万事,能守着你、陪着你,就已是我此生最大的恩赐。”
“我只想默默为你做事,赎清我前几世缺席你的罪孽。名分尊荣,我不敢要,也无需要。”
他心态依旧带着深深的赎罪感。
哪怕此刻已然身心相契,他依旧觉得——
他曾经弄丢过她、辜负过她、错过过她,他没有资格和旁人一样,坦然坐拥她的偏爱与尊荣。
陆舒云听着他笨拙又深情的话,心口瞬间又酸又软。
她抬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轻声呢喃,温柔安抚他所有的执念:
“傻瓜。”
“从前的苦难,早就随风散了。”
“生生世世的轮回,早已将我打磨得刀枪不入。”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无助、需要依附任何人、拼尽全力奔赴你的小女孩了。”
“如今的我,独当一面,执掌三界,心坚如磐,早已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身边所有人。”
沈烛风浑身一震。
他怔怔垂眸看着怀中的她,眼底骤然翻涌复杂至极的情绪。
是啊。
记忆里那个当年眼里湿漉漉、跌跌撞撞奔向他、需要他庇护的小小少女,早已彻底不见了。
她熬过无人知的苦,走过无人陪的路,轮回千百渡,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俯瞰众生的女帝。
一瞬间,心疼铺天盖地,欣慰亦汹涌而来。
心疼她岁岁孤苦,无人撑腰。
欣慰她终成山海,自成天地。
他轻轻收紧手臂,哑声呢喃:
“我的阿云……受苦了。”
陆舒云扬起温柔笑意,心底已然做了决定。
他不要名分、自认不配是他的事。
但她一定要给、必须给、堂堂正正给。
她要告诉他,不必赎罪卑微,他值得世间这些尊荣偏爱。
起身梳洗,整理朝服。
陆舒云端坐御书房,亲自执笔,落下册封旨意。
墨汁淋漓,字字郑重。
要昭告三界,沈烛风亦是她陆舒云名正言顺的皇夫。
是她的心上之人。
她执笔落笔之时,肩头轻轻落下一团软糯温热的小身影。
通体银白、鳞光剔透的小银龙慕容泽,蜷在她的肩头,圆溜溜的龙瞳一瞬不瞬盯着她笔下的圣旨。
小家伙灵智全开,身为贴身灵宠,她的一切过往、一切轮回、昨夜药庐缱绻、今日册封旨意,他一清二楚。
小小的龙脸写满了大大的不爽。
别人春风一夜、得偿所愿、还要被姐姐亲自册封皇夫。
唯独他,永远只能是灵宠,永远被拒之门外。
慕容泽忍不住伸出小爪子,轻轻扒了扒她的衣袖,龙尾委屈地甩来甩去,声音软糯又撒娇,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吃醋:
“姐姐……”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呀?”
“我比他们都厉害的!我是纯种上古龙族,血脉至高无上,寿命万古悠长,资质、真身、命格,我哪一样比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