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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冷笑了一声:“不管他好受不好受,露琪亚马上就要被处刑了。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她可能已经被押送到双殛台了。”
“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很难更改。”浮竹说道。
“判决是判决,执行是执行。”冬狮郎站起身,目光冰冷,“只要执行的人出了问题,判决就是一张废纸。”
浮竹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你变了。”浮竹忽然说道。
“什么?”
“以前的日番谷队长,不会说出这种话。”浮竹勉强笑了笑,“以前的你,最讲规矩。”
冬狮郎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人总要变的。”
他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事,浮竹不会理解。他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日番谷冬狮郎。他记得上一世的很多事情,包括蓝染的阴谋、崩玉的真相,还有露琪亚即将面临的命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身体里,但既然来了,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浮竹队长,”冬狮郎忽然开口,“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如果崩玉和蓝染同时消失,中央四十六室会怎么处理露琪亚?”
浮竹十四郎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如果崩玉不在露琪亚体内了……那么处刑的理由就不成立了。但中央四十六室不会承认自己判错了案,他们只会用别的理由继续关押露琪亚。最坏的情况,可能还是会执行处刑。”
“果然。”冬狮郎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所以,你必须要快。”浮竹直视着冬狮郎的眼睛,“崩玉拿出来只是一步,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冬狮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牢房窗边,透过铁栅栏看向外面的夜空。月亮挂在忏罪宫高耸的塔尖上方,惨白的光芒洒落在白道门前的石阶上。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番队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不定。
“蓝染现在在哪里?”冬狮郎问。
“应该在他的队舍。”浮竹回答,“今天他没有出席任何公开活动。但据我所知,他一直在暗中关注忏罪宫的动静。”
“关注就关注吧。”冬狮郎转过身,“浮竹队长,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拖住蓝染。不需要太久,三天就够了。”
浮竹十四郎皱了皱眉:“三天……你想做什么?”
“我要去一趟现世。”
“现世?”浮竹有些意外,“你要去找浦原喜助?”
“崩玉是他造的东西。怎么处理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冬狮郎说道,“而且,有些事我需要当面问他。”
浮竹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三天之内,我会想办法让蓝染分心。但是冬狮郎……你要小心。蓝染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如果他发现崩玉在你手里,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夺回去的。”
“我知道。”冬狮郎的声音很平静。
他转身看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露琪亚,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露琪亚就交给你了。”
“放心。”浮竹认真地点了点头。
冬狮郎不再多言,快步朝牢房外走去。他的步伐很大,木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当他推开忏罪宫大门时,夜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吹得他白色羽织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处瀞灵廷的灯火。
“浦原喜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冰燕般掠入夜空之中。
背后的忏罪宫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夜幕里。而在他怀中,崩玉正隔着衣料散发着微弱的热度,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冬狮郎没有看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忏罪宫对面的高塔顶上,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瓦片之上。
那个人站在月光下,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蓝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月光。
“冬狮郎……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