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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那边把信息发过来了。一张纸，传真过来的，上面写着对方的公司名称、地址、联系电话、每月预计发货量、货物种类、包装规格。正明看了两遍，确认了对方的资质和货量要求，把传真纸夹进文件夹里。
他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把运输队现在的运力在脑子里排了一遍。小陈跑福州线，小王跑杭州线，小张开临平和宁波线，正国跑石子。四台长途车，三台在跑，一台备用。加上老解放和那台蓝色小货车，短途运输不愁，但是长途车辆目前已经是满负荷状态。如果再开一条南昌线，小张的临平线就要调整。
他把排班板上的名字和线路重新看了一遍，拿出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横排，总共四条线，按照出车频率和司机轮流间隔排了一遍，发现临平线隔天送一趟，确实有余量可以压缩。压缩之后空出来的时间正好够跑一趟南昌。一个月一趟南昌，来回两天，不耽误临平线的正常运转。
他又算了一遍，确认可行，然后把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下午小王出车回来，正明把他叫到办公室。“南昌线的事，我想让小张开。他的临平线调成隔两天送一趟，空出来的时间跑南昌。你杭州线不变。”
小王在对面坐下来。“小张开临平线开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那条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跑。隔两天送一趟，客户那边我跟他说一声就行。”
“那南昌线他跑得过来吗？”
“一个月一趟，来回两天。临平线隔天跑，不冲突。”
小王想了想。“那行。我杭州线这边最近量也稳，不用加车。”
正明点了点头。小王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问了一句：“正明哥，小张那边你跟他谈过了吗？”
“还没。等他回来再说。”
小王走了。正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南昌线的预估排班又看了一遍。小张开南昌，他之前跑临平线是隔天一趟，改成隔两天送一趟，客户那边需要提前通气。
傍晚小张跑完临平线回来，正明在院子里拦住了他。小张刚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手还在拍裤腿上的灰，看见正明朝他走过来，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正明哥，有事？”
“南昌有个新单子，一个月一趟，我想让你跑。临平线调一下，改成隔两天送一趟，中间空出来的日子跑南昌。”
小张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南昌？多远？”
“比临平远一些，但一个月就跑一趟，不耽误你临平线的事。”
“那临平那边客户怎么说？”
“我去说。你只管把车开好就行。”
小张想了想。“行。那我把临平线的客户那边交接一下，让他们知道以后隔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