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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先别看，是废章，剧情卡点都不太对，我需要修内容）
云斯年就压了过来。
朝岁后背撞在皮质座椅上，还没来得及吸气，男人的手已经撑在她耳侧，把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他靠得极近，呼吸扫过她的脸，眼底是朝岁从未见过的沉戾和戾气——不是平时那种笑眯眯的危险，是收敛到极致的怒意。
“岁岁。”他叫了她一声，声音低哑，“真就这么狠心？”
朝岁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茫然和无辜，歪了歪头：“二哥在说什么？”
这声“二哥”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云斯年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我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教你走路说话，把你捧在手心里养着，你就这么对我？”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当着我的面，联合别人毁了我所有的心血，还装作不知道？”
朝岁没躲，也没反驳。
她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收缩的瞳孔，看着他因为用力撑在座椅上而泛白的指节，甚至还看到他眼角那道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旧伤。她看了很久，最后慢慢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很轻，“不过明天就是联姻宴了，还请二哥准时到场，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家人。”
那声“家人”和刚才的“二哥”一样，像是裹着糖衣的刀子。
云斯年的眼底猛地泛起血色，那双永远冷静克制的手，在这一刻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朝岁的呼吸瞬间被截断，空气卡在喉咙里，她本能地张开了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没有收手。
脸色铁青，手指还在慢慢收紧。
如果他想让她死，现在是最容易的时候。没有林疏月，没有云行渊，没有沈渡。只要他再用一点力，那根纤细的脖子就会在他掌心里折断。
可是朝岁没有挣扎，连躲都没有。她就那么看着他，一双眼睛干净得过分，哪怕因为窒息而泛起了水光，也没有半分恐惧和求饶。
她在赌。
她的命就悬在他的一念之间。而他看着她眼里的自己，那个面目狰狞、因为被戳中痛处就原形毕露的自己。整整三秒钟。
那三秒里，空气凝固得像石头。
最终，云斯年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收回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朝岁坐在车里没有动，闭着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脖子上的痛觉一片一片地浮上来，她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掐过的地方烫得像火烧，嗓子也一阵阵发疼。
“朝岁小姐，您没事吧？”伊万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带着几分犹豫，“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回云家。”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很稳。
云斯年走到拐角处，才停住脚步。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掐着她脖子的手。他脑海里还残留着她最后那副缺氧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才拿起手机拨通。
“查得怎么样。”
对面的人声音发紧：“二少爷，沈渡先去收购了明面上的产业，那些资金流转是合法的。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底下那些势力，现在已经扫了七八成。而且……而且那些证据已经被人收走了，对方很专业，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云斯年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