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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咖啡馆包厢，沈渡表情诡异：“你是说云斯年主动让你来找我？”
朝岁头疼的揉太阳穴：“何止主动，他是亲自给我送过来的。”
沈渡觉得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对云斯年来说这跟亲手把老婆送别人床上没什么区别。
“他会这么好心，呵！别是这里面给咱下了什么套吧？”沈渡觉得大有可能。
朝岁看向放在桌边的股份转移书：“上次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怎么样了？”
沈渡：“如你所料，云振锋的私产中确实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并且占比不少，很多都触及红线，别的也就算了，他跟东南亚那边也有关系。”
换句话说除了毒品之外，不管是武器还是别的，这人几乎都有涉猎。
这也难怪云氏能在海市一手遮天，这样大的产业链哪怕是在境外，也是跺一跺脚震三震的存在。
朝岁拧眉，虽然早就猜到云振锋手底下的东西不会少，却也没想到这么多。
沈渡再道：“对方聪明的很，无关紧要的在陆地，但凡有危险的全放境外，能帮云振锋管理这么大一个摊子，必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朝岁下意识看向窗户。
街边对面，云斯年的车停在那，这个距离上隔着车窗玻璃。
朝岁看不清云斯年的表情，却不知为何能感受到他望过来的视线。
她握紧手里的股份转移书，抿唇：“确实不简单，或许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可以从他身上查。”
“谁？”
“云斯年。”
沈渡愕然震惊。
对面车内，云斯年手放在车窗玻璃上，视线一直落在朝岁身上。
伊万担忧：“您今天的行为让那位很生气，他已经让人把您的信息传出去了，以沈家的势力很快就能查到那些证据，恐怕对您不利。”
“您看是否要派人拦截？现在还来得及，否则朝岁小姐那边……”
“不用，岁岁想知道那就让她知道。”云斯年眸色幽深，“只是岁岁，知道之后你会作何选择呢？”
你总说想要自由，那若是这份自由是由我的性命去做交换，你还想要吗？
隔着一条街的两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包厢里两人说了什么。
云斯年的角度上只能看见沈渡在打电话时。
朝岁的神色异常烦躁，可等沈渡打完电话跟她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她的神色反而冷静下来。
相反沈渡深情激动，甚至拍案而起，但很快两人又交谈了什么之后，沈渡深吸一口气后，点头应下了什么，而后离开。
云斯年原本观察的神色染了几分疑惑。
这可跟自己想象中的反应不太一样，按理她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全都知道了，别管是愤怒还是其他什么情绪，总归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说沈渡废物到在自己没有阻拦的情况下，也什么都没查出来？
包厢内，朝岁一人独自坐着，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后才起身出来。
来不及让云斯年想明白，朝岁就已经出了咖啡厅往车这边来。
车门打开，露出朝岁平静的面孔，云斯年不动声色的试探：“岁岁聊完了？”
朝岁站在车外看着后座上的云斯年，第一次感觉有些不认识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