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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当听不下去，立即朝陈渊怒吼。
“我们知道谁是敌人。”
“孙坚大人就是被你算计死的！”
韩当的目光落在陈渊身上，脸上满是悲愤。
在他看来，孙坚死在赵云的枪下，设下埋伏的人也是陈渊。
无论孙坚为何来到兖州，陈渊都是直接参与杀害孙坚的敌人。
眼下陈渊把责任推给袁术，在韩当看来只是在混淆视听。
他不愿让主公的死变成旁人互相推卸责任的谈资。
他只想把仇人认清楚，之后再寻机会报仇。
黄盖没有立刻接话。
他望了程普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沉重。
陈渊的话虽然难听，却不是一点根据也没有。
孙坚确实从荆州来到兖州，也确实是奉袁术的安排才进兵此地。
如今孙坚死了，袁术却带着大军赶来接应。
这一切落在黄盖眼中，令他很难不多想几分。
可就算心里有疑问，他们也不能只凭陈渊一句话便认定袁术有意害了孙坚。
他们现在仍然依附袁术。
孙坚战死后，部下已遭受重创，剩下的人更需要袁术庇护。
这时候若公开与袁术翻脸，他们几乎没有别的退路。
黄盖心里有怀疑，却不能说出口。
程普也一样。
他曾劝孙坚不要追击，孙坚却没有听。
如今孙坚已经死了，程普心中有无尽悔恨。
此时再听陈渊把孙坚之死与袁术的调度联系起来，他也难免想起之前种种。
可他不愿贸然被陈渊牵着走。
战场上的敌人就在眼前，若让袁术与孙坚旧部先起内讧，最后得利的只会是曹军。
“这不过是你想离间我们和袁术大人之间的关系！”
黄盖终于开口，语气压得沉稳。
程普随即接上话。
“没错，孙坚大人是被你算计死的，此事与袁术大人无关。”
两人说得坚定，心里却并非没有疑虑。
他们只能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至少不能让袁术觉得，他们已经准备背弃他。
袁术看见黄盖和程普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两人没有当场承认陈渊的猜测，也没有继续追问自己。
这对袁术来说已经足够。
只要他们暂时还站在自己这边，眼前的场面便不至于失控。
袁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仍摆出愤怒的神色。
陈渊看了看黄盖与程普，没有继续逼他们表态。
他知道这种事不是当场争辩几句就能立刻见分晓的。
有些疑问一旦落进心里，就会随着时间慢慢发酵。
黄盖和程普表面上替袁术说话，不代表他们完全相信袁术。
他们只是暂时不能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哈哈。”
陈渊轻笑一声，重新看向袁术。
“你们到底怎么想，自己心里清楚。”
他没有打算替这些人作决定。
孙坚的旧部如今还需要袁术，他们愿意怎么选择，与陈渊此刻没有直接关系。
陈渊更想知道，袁术亲自带兵赶到这里，究竟准备如何收场。
“袁大人，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