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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纱纪突然站起来，走到技术展示区，开始问各种问题。
“这个悬架为什么要加副车架？”
“底盘钢板为什么比日系车厚？”
“排气管间隙是怎么控制的？”
技术人员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认真回答。
藤原纱纪听得很专注，甚至掏出手机记笔记。
经纪人在旁边急得直冒汗，声提醒：“纱纪，张总还等着呢。”
藤原纱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张韬摆摆手：“没事。”
他看着藤原纱纪，第一次开口问了个问题。
“你开车吗？”
藤原纱纪摇头：“我没有驾照。”
“那你为什么对汽车这么感兴趣？”
藤原纱纪愣了一下，低声：
“因为我一直以为，中国造的东西都很粗糙。”
“但今天看到这辆车，我发现自己错了。”
张韬没有话。
藤原纱纪继续：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能做到这样。”
张韬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藤原纱纪的眼睛亮了。
……
合同很快谈妥。
五年代言，外加一辆极光汽车作为长期使用车辆。
藤原纱纪签完字，起身向张韬深深鞠躬。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张韬摇头：“不是我给你机会。”
“是极光需要你。”
藤原纱纪愣住。
张韬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现在只是个演员。”
他转过身。
“但我相信，五年后，你会比现在红。”
藤原纱纪的眼眶有点红。
她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张韬已经重新坐回椅子里，翻看着文件。
那种克制的距离感，反而让她越来越好奇。
……
极光日本布局刚起步第三周，一封烫金请柬送到张韬手里。
太平洋资产圆桌会。
邀请函上印着十几家欧美、日本大型资本的logo。
伊万看完请柬，脸色变了。
“韬哥，这是鸿门宴。”
张韬把请柬放在桌上。
“知道。”
“但不去更麻烦。”
言明跃从港岛打来电话。
“韬哥，豪格肯定会在圆桌会上动手。他这次联合了三家美国基金、两家欧洲银行，还有日本本土的两大财团。”
“他们已经把日本市场当成分尸宴了。”
圆桌会会场设在东京银座一栋顶层俱乐部。
地窗外是夜色中的东京塔，灯火通明。
张韬进门时，几个欧美资本代表正在角低声交谈，见他过来，纷纷停下话头，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张先生，久仰。”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主动伸手，名片上印着某美国投资基金的副总裁头衔。
张韬握了握手，没多什么。
几个日本财团的代表也走过来寒暄，态度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些人表面恭敬，骨子里还是把他当成靠苏俄动荡捡便宜的中国商人。
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女人甚至直接开口：“张先生在莫斯科做得不错，东京这边的规则可能不太一样。”
张韬笑了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