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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在旁边声提醒：“山本先生，咱们还有下一家。”
“不去了。”
山本健二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张韬。
“这车，至少不是玩具。”
“下周我写篇技术评测，到时候联系你们。”
完转身就走。
两个助手连忙跟上。
田中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韬哥，他刚才是夸咱们？”
张韬把名片收起来。
“不是夸。”
“是承认。”
……
《汽车技术周刊》的评测文章一周后刊出。
标题很直接：《极光轿车拆解实测。中国车不再是笑话》。
文章开头就写：
“本刊技术顾问山本健二在东京涩谷极光体验店进行底盘实测，结论如下：该车底盘结构扎实，焊接工艺达到日系中级车标准，悬架调校逻辑清晰，维护空间设计合理。虽然整体精致度不及日系高端车型，但绝非此前业界认为的‘苏式拼装玩具’。”
文章配了十几张底盘细节照片，每一张都标注了测量数据。
最后一段，山本健二写道：
“中国汽车工业起步晚，但至少这辆极光，证明他们在认真造车。”
文章一出。
几家原本对极光不屑一顾的汽车媒体，开始主动联系田中，要求进店实测。
两家日本本土经销商也打来电话，询问代理条件。
田中接电话接到手软。
他挂完最后一通，转身看见张韬正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些豪华展厅。
“韬哥，火了。”
张韬没回头。
“火的不是咱们。”
“是那辆被拆开的车。”
……
与此同时，代言人筛选进入最后阶段。
大型明星报价高得离谱，而且多数经纪公司一听“中国汽车品牌”，态度立刻变得敷衍。
有个女明星的经纪人甚至直接：
“拍广告可以，但出席活动免谈。咱们艺人不能跟中国品牌捆绑太深，影响形象。”
田中气得想骂人。
张韬反而冷静下来。
“大明星不行，就找的。”
伊万翻着候选名单：“韬哥，明星没流量，起不到宣传效果啊。”
“流量是一时的。”
张韬接过名单，翻到最后一页。
“人设才是长久的。”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藤原纱纪。
……
第一次见面约在体验店。
藤原纱纪比照片上还要瘦，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
经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张总，纱纪能有这个机会，真是太荣幸了。”
藤原纱纪站在旁边，低着头，连话都不敢。
张韬没有急着谈合同。
他让田中带藤原纱纪参观体验店。
藤原纱纪走到那辆被拆开的极光前，停下了。
她蹲下身，盯着底盘看了很久。
然后转头问田中：“这些零件，都是真的吗？”
田中愣了一下：“当然是真的。”
藤原纱纪又问：“为什么要拆开给人看？”
田中挠了挠头：“因为我们老板，好东西不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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