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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有个合作想跟你谈。”
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走到车间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您。”
“光通信。”
张韬淡淡道，“我这边有一支苏联的光通信研究团队，四十多人，团队带头人叫索科洛夫，在光纤传输和工业通信领域做了十年。”
宋建国的呼吸重了一些。
“我想让他们跟华讯合作。”
“怎么合作？”
“华讯提供国内工程化场景，索科洛夫团队输出光通信研究，曙光负责科研投入及海外协调。”
宋建国犹豫了一下，问道。
“张总，具体做什么？”
“不急着做宏大项目。先从工业园区通信、机床之间的数据传输、未来计算设备联网开始。”
宋建国的笔在纸上停住了。
“机床？计算设备？”
“对。”
“张总，这跨度有点大。”宋建国变得谨慎，“我们现在主要做程控交换机，光纤这块刚起步，还在摸索。您的机床、计算机联网，这都是十年甚至二十年后的事。”
“所以现在开始做。”
宋建国没接话。
张韬继续：“极光汽车的生产线以后会需要实时数据传输。曙光机床的设备需要联网调度。曙光超级算力的计算平台需要高速通信。”
“这些场景，都在国内。都是真实需求。”
宋建国想了想。
“张总，不是我不想做。是公司现在规模有限，根本经不起陪着您烧几年钱。”
张韬没有反驳。
“宋总，我不是让你现在就投几千万进去。”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宋建国竖起耳朵。
“汽车以后不会只是发动机和四个轮子。”
“计算机也不会永远是一台孤零零的机器。”
“通信迟早会把它们连起来。”
宋建国握着听筒，站在车间外的空地上，看着远处深城灰蒙蒙的天空。
“张总，我需要两天时间考虑。”
“可以。”
张韬挂了电话。
伊万在旁边问：“他会同意吗？”
张韬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
“但至少他会去查。”
……
两天里，宋建国没有闲着。
他先去打听张韬过去几年做过什么。
西伯利亚设备。
米哈伊尔自动化团队。
德米特里算力项目。
汽车电子实验室。
极光整车。
每一项都不是空谈，都有真实项目在跑。
宋建国又找了国内几个懂通信的老专家，把索科洛夫团队的资料拿给他们看。
其中一个老专家看完资料，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这支团队不是花架子。”
“光纤传输这块，苏联起步比咱们早。他们的理论研究扎实，就是缺工程化场景。”
另一个专家补充了一句：“如果真能跟张韬的汽车、机床、计算对接上，这事儿有搞头。”
宋建国把资料收起来，坐在办公室里抽了半包烟。
窗外是深城的夜景，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海。
他想起张韬在电话里的那句话。
“通信迟早会把它们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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