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尔盖转头看向张韬，又看回索科洛夫。
“三天前，东方曙光的人开着卡车，把面粉、罐头、肉类、药品送到我们每个人家里。”
“没有让我们签收据。”
“没有附加任何条件。”
“张韬只了一句话，人不能先饿坏。”
索科洛夫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谢尔盖直视他的眼睛。
“至少到今天为止，他没有让我卖掉团队。”
“也没有让我为了工资，把二十年的方向扔掉。”
几个老教授的眼眶有点红。
索科洛夫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张韬没有催促。
他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索科洛夫自己做决定。
半分钟后，索科洛夫睁开眼睛。
“张先生，我需要知道具体条件。”
张韬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团队不断。”
索科洛夫盯着他。
“研究方向不断。”
索科洛夫又继续道。
“基础经费保证。”
张韬停了一下。
“但未来需要和产业结合。优先研究光纤传输、工业通信，以及未来计算设备之间的数据连接。”
索科洛夫愣住了。
“数据连接？”
“对。”张韬平静地，“机床、汽车生产线、工业电子设备，未来都需要联网。光纤是基础，通信协议是核心。”
索科洛夫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们团队过去十年的研究方向。
只是苏联体系里，这些研究始终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真正地的机会。
“你真的相信工业设备会联网？”
“我不止相信工业设备联网。”张韬看着他，“我相信十年后，家家户户的计算机都会联网。”
屋里几个老教授笑出声。
有人摇头：“张先生，您这想法太超前了。”
张韬没有争辩。
他只是看着索科洛夫。
“现在争没有意义。”
他停了一下。
“十年以后再看。”
索科洛夫站起来，伸出手。
张韬握住。
周围几个老教授看着这一幕，有人低头喝酒，有人转过身擦眼角。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
几个此前还笑张韬“人傻钱多”的学者站在楼道口，看着张韬和伊万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其中一个戴厚眼镜的老人叹了口气，用俄语了一句。
米哈伊尔翻译给张韬听：“他，西方资本拿最高薪资抢两三个明星科学家，你却在一块块捡起正在碎掉的完整科研体系。”
张韬没回头，只是裹紧大衣。
“碎片便宜。”
伊万在旁边低声接了一句：“但拼起来就不便宜了。”
张韬笑了一下，没话。
……
光通信方向确定后，张韬没有让索科洛夫团队继续悬在纯理论状态。
第二天上午，他直接从酒店房间打了个长途电话回国。
电话那头是深城华讯通信的负责人宋建国。
华讯通信是去年刚成立的民营通信设备公司，规模不大，十几个技术人员，主要做程控交换机的代理和简单组装。
宋建国接到电话时正在车间盯生产线，听筒里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张总？这么早？”
张韬看了一眼手表，莫斯科时间早上九点，国内已经是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