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天后。
张韬出现在省外办的走廊里。
何恒利的办公室在四楼东头，门开着，里面烟雾缭绕。
何恒利正在打电话，看见张韬进来，朝他点了下头，手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电话挂了。何恒利把烟掐了，倒了杯茶推过来。
“张总，稀客。什么事？”
张韬没绕弯子。
“我有个常驻苏联的商务代表，需要办中苏双边专属长期商务签证。不是普通那种九十天一续的。是无限次自由往返、长期驻境那种。”
何恒利的手搁在茶杯上没动。
长期商务签。
这东西不是想办就能办的。
双边协定框架下的特殊签证类别，需要中方商务部和外事部门联合出具推荐函，苏方外交部签证处专项审批。全国一年发不了二十本。
“谁？”
“俄籍。叫伊万·彼得罗维奇。替我管中亚和苏联全线。”
何恒利端起茶喝了一口，眉头动了动。
“外籍人员的双边长期签。归口在商务部国际合作司，同时需要我们外办出协办函。条件两个：一，申请人所属企业必须是省级以上备案的涉外贸易主体；二，需证明该人员参与的商务活动具有重大国家利益关联性。”
“第一条你够。东方曙光去年在省商务厅的涉外备案等级已经是最高一档了。第二条。”
“军方物资置换项目。”张韬把一份文件递过去，“谢苗诺夫签章的合作框架协议，附中亚军区后勤部出具的中方合作人员名单。伊万在上面。”
何恒利翻了两页，把文件合上。
“行。协办函我三天之内帮你搞定。商务部那边。你自己跑一趟。”
“已经约了。后天。”
何恒利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人每次来找他，从来不是“能不能办”。
是“我已经办到第三步了，你帮我补第二步”。
……
商务部，国际合作司。
张韬带着三套材料进去，出来的时候公文包里多了一份回执。
审批周期：十五个工作日。
加急通道：七天。
张韬走加急。
……
签证解决了。但只解决了一半。
另一半。授权。
张韬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晚上，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手写了一份文件。
标题：《东方曙光集团关于任命伊万·彼得罗维奇为中苏/中亚双边商务总负责人的授权决定》
内容逐条列明。
一、自即日起，伊万·彼得罗维奇全权代表东方曙光集团，负责中苏及中亚方向一切贸易谈判、军政对接、货源置换、人员调度、现场决策事务。
二、授权人在上述区域内的一切商务决定，无需逐级请示，即时生效。
三、授权额度：单笔决策金额上限五十万美金以内，无需总部审批。超过五十万需电话确认，不设书面流程。
四、本授权文件经省商务厅涉外合作处备案，具备中方官方背书效力。
五、授权期限：长期有效，直至书面撤销。
张韬把文件写完，通读一遍。
五十万美金独立决策权。
不设书面请示流程。长期有效。
这份授权的分量，放在整个中苏边贸圈里，绝无仅有。
……
十二天后。
莫斯科。
伊万收到两样东西。
第一样：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签证。
中苏双边专属长期商务签证。内页盖着中国商务部和苏联外交部的双印。
有效期五年。
无限次往返，单次驻留不限天数。
第二样：一份中俄双语的授权文件，红头。
集团公章、省商务厅备案章，两国公证处联合认证章。
伊万把签证翻开，一页一页看了三遍。又把授权文件从头到尾读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