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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帝坐在一块碎石上，骨尺插在脚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鸿帝靠在他旁边，袖口破了一个大口子，正在往里面瞅。
羽帝站在灭世老人旁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呼吸比之前重了些。
叶尘从深处走出来的时候，柳神正站在裂谷边上等他。
“里面怎么样？”柳神问。
“没打，聊了两句。”
叶尘走到她旁边，把她额头上那层薄汗擦了。
“苍帝和鸿帝的配合比之前好了，鸿帝开始打侧面了，苍帝的骨尺也比之前稳了些。”
柳神也说了说自己的情况。
“那就继续练。”
叶尘往裂谷对面看了一眼，苍帝和鸿帝在那头坐着，谁也没说话，但也没像之前那样各占一块石头躲得远远的。
苍帝的骨尺插在脚边，鸿帝在补袖子，两个人挨得比昨天近了半尺。
“他们开始像队友了。”叶尘说。
柳神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石昊从那边走过来，拍了拍手：“明天还打吗？”
“明天你跟我媳妇换一下，你打苍帝鸿帝，她打羽帝和灭世老人，换着来，别老打一样的对手。”
叶尘要把四大黑暗准仙帝的价值榨干。
石昊想了想，点头：“行。”
“你倒是不挑。”
叶尘看了他一眼。
“我挑什么？打谁都是打。”
“明天我打苍帝鸿帝，早点打完，我还能去界海那边再转一圈。”
石昊活动了一下脖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裂谷里的打斗声从每天一炷香变成了两炷香，又从两炷香变成了小半天。
石昊和柳神换着对手打，今天石昊打苍帝鸿帝，明天柳神打羽帝灭世老人，后天又换回来。
苍帝的骨尺从飞出去捡回来再飞出去，变成了稳稳握在手里劈出去再劈出去；
鸿帝的袖子从破一个口子到破三个口子再到补了又破，但他从影子里出手的角度越来越刁，越来越难防；
羽帝和灭世老人的配合从各打各的变成了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石昊有一回被羽帝正面缠住。
灭世老人从背后偷袭得手，一拳砸在他后心上。
石昊往前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灭世老人一眼：“行啊，学会偷袭了。”
灭世老人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柳神那边打苍帝鸿帝越来越顺手，阵纹铺开之后，苍帝的骨尺劈到一半就被黏住，鸿帝的黑光射到一半就被压平。
但她没放松，因为她发现苍帝和鸿帝也在变，苍帝的骨尺开始往阵纹的缝隙里劈，鸿帝的黑光开始绕开阵纹的正面从边角渗进来。
“他们找到阵纹的弱点了。”
柳神某次收手之后跟叶尘说道。
“嗯，阵纹铺得再密也有缝，你无法做到我的诛仙阵一样。”
叶尘坐在石头上，手边放着一壶新酒。
“什么时候下杀手？”
柳神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他们可以斩杀四位黑暗准仙帝，不用再继续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