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十二架破罡弩同时转向宫门左侧,淬过断脉毒的弩箭穿过烟尘钉进空地,紧随其后的锁气索从四面收拢,将那片连人影都没有的青砖捆出数十道裂缝。
三百名阵师随即催动镇宗阵盘,赤色光柱压住空地,装满腐骨水与散功烟的陶罐也被投石机接连抛入其中,毒烟沿着宫墙升起,砖缝里的老鼠只爬出半步便化成一摊黑水。
苏辰站在阵法右侧,身上连一根锁气索都没有落到。
禁军统领盯着毒雾说道:“姜红药精通毒术,她必定藏在里面,苏辰只是被她推出来消耗我们的棋子,只要主使一死,他自然会乱!”
这份判断来自刑部、司天监与边军连续送入宫中的奏报,每一份都将姜红药写成北境毒魁,苏辰杀得越凶,撰写奏报的人便越相信宗师三层的姜红药控制得深。
苏辰看着第二轮破罡弩上弦。
“我是说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压根没来?”
禁军统领冷笑道:“惑敌之言!”
第三轮弩箭随即射进原处,四只装有灭魂砂的铜球也在空地上炸开,密集钢针将一座石灯打成筛子,宫门前负责记录战果的军吏终于忍不住低头,在宗师姜红药一栏写下了石灯阵亡。
苏辰没有急着进阵。
“再打两轮,那块地砖该招供了。”
姜红药此刻已经带着青禾进入炼丹院。
宫中调走大半供奉围堵外宫门,炼丹院只剩二十余名药卫与三名炼丹使,他们仍在焚烧试药卷宗,后院九间石室全部上锁,四十七名试药人被铁链固定在药池旁边,最小的孩子连药台都够不到,只能踩着两具已经僵硬的尸体维持呼吸。
领头炼丹使看见姜红药闯进来,当即砸碎主炉下方的封毒玉符,积存数年的丹毒从炉口喷出,紫黑毒雾迅速灌满院落,他则吞下一枚避毒丹退向密道。
“卷宗已经烧了,试药人也会死,你们拿什么给陛下定罪!”
姜红药抬手放出百毒王鼎,小鼎落地以后迎风涨到半人高,鼎盖自行掀开,院内翻涌的丹毒随之凝成十余条紫线灌入鼎口,滚烫鼎身不断发出震响,三道毒纹很快亮到边缘,显然无法容纳太久。
“拿你。”
青禾抱着青囊玉匣冲进石室,玉匣中保存的解毒丸仍有刚炼成时的药力,她逐一塞进试药人口中,又取出自动洗去污血的银针封住心脉,一名藏在房梁上的药卫趁机射出袖箭,玉匣表面立刻撑开青色光罩,将毒箭挡在她眉心三寸之外。
光罩只维持一息便重新收拢。
姜红药弹出一缕刚收入鼎中的丹毒,紫线从药卫鼻孔钻入,他全身血管立刻鼓起,皮肤沿着胸腹连续裂开,掺着碎肉的黑血喷满屋梁,尸体落地时只剩一层挂在骨头上的烂皮。
逃向密道的炼丹使刚推开石门,脚下影子便伸出数条毒蛇缠住双腿,蛇牙咬穿避毒丹尚未覆盖的眼球和耳孔,青紫毒液灌入颅内,他抱着脑袋撞了十余次墙,眼珠与白浆一同从指缝挤出,最终跪在自己亲手写下的试药名册前。
“避毒丹药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