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眠听到这个称呼乐了。
还挺自觉。
“嗯,乖曾孙,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他关心道。
“没有。”江无渡平静应了一声,找到床边的鞋子穿上,捂着左肩站起身。
他扫了一眼四周:“我的衣服在哪?”
“你起来做什么?”沈眠伸出指尖,轻轻一碰,直接将他推倒在床榻上,“你要静养,老实躺着。”
“我要回王府复命。”江无渡撑着右手,半坐起身。
沈眠又一指给他推回去:“不行,你哪里都不许去。”
江无渡挣扎了好几次,次次被按回去。
好似一条在案板上不断甩着尾巴却始终逃不开的鱼。
他满眼失神地盯着床顶,沉默许久,才咬着牙道:“你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我若不早点回去,殿下不会放过我。”
“你别操这个心,最多十日,我就能找到你身上那毒的解药,你乖乖待着就行。”沈眠打出两行字。
江无渡重新坐起身,神色淡淡:“.......明天十五,就是我每月毒发的日子。”
“呃,抱歉,这个我不知道。”沈眠脸上讪讪的,即刻找客服兑换了一件里衣与外袍,推给他,“那你先回府。”
江无渡接过去换上,又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沈眠看着他一点点往脸上抹。
本来清俊的一张脸,转眼就变得平平无奇。
“你这是要遮掩身份?”他好奇问。
江无渡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暗卫营的人,长相不能太突出。
一来是为了隐藏,二来......殿下不喜欢。”
他说完,也不等沈眠再问,径直出了店铺。
街上,不少城卫兵正在搜捕刺客。
江无渡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
他只能平静地走过去,脸上带着几分老百姓撞见官兵时恰到好处的惊慌。
“抬左肩。”城卫兵拦住他,命令道。
江无渡神色如常地举起左肩。
城卫兵看了他那张平凡的脸一眼,挥挥手,放他过去了。
江无渡收回手,快速离开。
左肩的伤口因为他这一动又裂开了,血洇湿了布料。
他一路小心避开巡逻的城卫兵,回到了王府。
他没走正门,从角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直直往五皇子的寝殿去复命。
殿内歌舞升平。
五皇子正靠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个美人,手里端着酒盏。
见江无渡进来,他眼皮都没抬,先笑了一声:“回来了?”
“是。”江无渡半跪下去,“属下无能,未能及时——”
话没说完,酒盏砸了过来,碎在他额角。
“未能及时?”五皇子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脸上还带着笑,“天衣无缝的计划,偏偏因你这废物露了马脚。
老四说宫里的禁军是他提前加强了守备,才伤到那刺客。
如今因着这由头,一口咬定是被人栽桩陷害。
他啊,抓着这事不放,想拉所有人下水呢。
暗九,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几个禁军都对付不了?”
江无渡低着头,血顺着额角往下淌:“属下知错。”
“也罢。”五皇子挥了挥手,怀里的美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他站起身,踱到江无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二十鞭,自己下去领罚。”
江无渡低下头:“是。”
刑房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阴冷潮湿。
江无渡被架在木桩上,双手缚住,上衣褪到腰间。
一个身材粗壮的暗卫提着鞭子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第一鞭落下来时,沈眠本能地伸出手掌挡上去。
鞭子穿过他的掌心,结结实实落在江无渡背上。
江无渡闷哼一声,咬住了牙。
他的后背上,立刻皮开肉绽地出现了一长条鞭伤。
“该死!”沈眠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