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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只能碰到小徒弟,那要是贴在一起,是不是就能挡住鞭子了?
他说干就干。
第二鞭再打来时,他的掌心贴上江无渡的后背。
鞭子落下,鞭梢只打在了沈眠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无渡整个人一僵。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覆在他背上,还带着温热,替他把那一鞭挡了下来。
“......曾爷爷?”他压低声音。
沈眠来不及打字,直接打开了通话卡:“别愣着,要表现出被打的痛苦。”
江无渡听到耳畔边的声音,眼睫一颤。
曾爷爷的声音竟如此年轻?还......如此好听。
可为何要贴着他的耳垂说话?好痒......
他抿紧唇,配合地闷哼出声。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沈眠的手掌一直贴在江无渡背上。
每一鞭落下来,都打在他的手背上。
不痛,凡人的长鞭,还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
抽鞭子的行刑者越打表情越古怪。
明明鞭鞭入肉,可他怎么总觉得没打到受罚者的背上?
他盯着江无渡的后背看了好几眼,手里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下一鞭。
这人后背上,怎么一道新伤都没有?
沈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转头问客服:“有什么东西能迷惑他?”
“有哦亲亲,一枚幻心符,能让对方产生幻觉,售价三百代币券。”
“换。”
一道微光从沈眠指尖弹出,落在那个暗卫的眉心。
暗卫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再看向江无渡的后背时,那里已经布满了沈眠编织出来的许多鞭痕。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挥鞭。
二十鞭结束。
江无渡被放开,踉跄了一下,扶着木桩站稳。
抽鞭子的行刑者退了出去。
江无渡慢慢把衣服穿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曾爷爷,你无需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沈眠收回手,笑道:“你都喊我一句曾爷爷了,我自然要护着你。”
江无渡揉了揉越来越痒的耳朵:“你的声音,为何如此年轻?”
“死后下了地府,自然会回到最年轻最精力旺盛的时候。”沈眠搪塞了过去,眼神忽然微微一动,“又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暗九。”管家站定,语气平平,“主子说了,你办事不利,这个月的解药没了。
另外,主子的命令,让你必须在五日内赶到青州。”
江无渡抬起头。
“青州刚处理完水患,四皇子曾在那里督建过河堤。”管家继续道,“你要做的,是把他刚铸好的分水闸毁掉。
到时水漫全城,四皇子必被追责,再没机会与我们主子争夺那无上之位。”
他脸上闪过一抹阴恻恻的表情,看向江无渡时,眼神转冷,“事情办成,回来领解药。”
江无渡垂下眼:“是。”
管家走后,沈眠提高声音反对:“江无渡,不许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
水漫全城,那全城百姓岂不是都会死?
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清。
你想想下一世,很可能从一头被粪养大的猪,直接变成一坨粪!”
江无渡沉默了一瞬。
“即便我不去,也会有其他暗卫去。”他声音很平,“曾爷爷,我拦不住所有人。”
“那你去揭发这丧良心的五皇子!”沈眠语气沉下来,“你若担心没证据,我可以直接弄件皇袍塞进五皇子的寝殿......”
江无渡仰起头,轻轻笑了。
那笑很淡,像是很多年没笑过,连嘴角的弧度都有些生疏。
沈眠怔住,盯着那个笑,心口忽然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