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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渡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声音的语气越发软了，像是在跟他撒娇。
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随你。”
说完觉得这两字不妥，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就摸一下！”
“好，就一下。”沈眠几乎快压不住嘴角的笑了。
江无渡似是也听出他话里的笑意，后背都绷紧了。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放，六条手臂慢慢松下来，垂在身侧。
“怎么摸？”他别开眼，耳根红得压不住。
沈眠伸出手指，探进画面。
江无渡明显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试探着靠近他，眼前却什么都没有。
沈眠的指尖轻轻落下去，贴上他的手背。
江无渡整个人一颤。
那触感很热，比人的体温高出一截。
贴上来的一瞬间，他手背上似乎被电到了一般，一片发麻。
沈眠的指腹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滑，滑到手腕却没有停。
继续向上，滑过前臂，滑过手肘，滑向上臂......
沈眠的指腹滑到肩头后，便会移向另一只手。
同样的步骤再来一遍。
六只手，一只一只摸过去。
每摸一只，江无渡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到第四只的时候，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喘。
“还没。”沈眠声音如常，“我得把每一只手都检查一遍。
对了，我碰你任意一只手，你其他手有感觉吗？
会不会有所触动？”
江无渡咬着牙：“......没有。”
“这样呢？”沈眠的指尖在他的指缝内侧轻轻挠了挠，“其他手会痒吗？”
江无渡猛地抽回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躬下身，试图遮掩突然的反应：“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啊？”沈眠微微一愣，见他这奇怪的反应，顿时了然一笑。
“这......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他收回手指，把那两箱金银重新推了进去，“我每天只能与你对话一盏茶的功夫，时间快到了，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寻你。”
江无渡低着头，六条手臂还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直起腰，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他拎起两只箱子，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停：“......明天真的还来？”
沈眠本来准备让客服换世界的话顿住，随即笑了：“来。”
他移开视线，抱住身侧的真无渡，往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无渡，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被亲的人毫无反应。
沈眠嘴角的笑渐渐收起，重新看向面板。
思索着先去见首辅无渡的好，还是去见暗卫无渡的好......
“亲亲，第六个世界的大反派身体动了，应该快醒了。”
沈眠注意到客服的提醒，立刻让她打开暗卫江无渡所在的世界。
画面里。
江无渡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谨慎取代。
他猛地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左肩处的伤口，动作僵了一下。
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他眼神一凛，一把将整条被子掀开。
裤子还完整地穿在身上。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沈眠打出一行字发过去。
“曾爷爷？”江无渡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