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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认为徐怀瑾说得有道理,是该避一避风头。
徐怀瑾心里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将明意揽到怀里,垂眸看着母女俩,情不自禁道:“我常常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有如此貌美的妻子,还有可爱的女儿,上天对我不薄。”
徐怀瑾顿了顿,看着明意说:“要是再添一个儿子就好了,儿女双全。”
徐怀瑾眼神炙热,就差明示了,明意面颊微红,却没有拒绝。
将熟睡的女儿放进摇篮里后,徐怀瑾迫不及待的将明意打横抱起来,朝床榻大步走去。
却不知隔墙有耳。
宗羡也不知为何,在明意离开后,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大抵是有点不甘心,想着万一徐怀瑾对她不好,哪怕只有一丁点不好,他都有理由将她抢回来。
结果……他们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动静,宗羡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形容,一阵青一阵红,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他忽然间很愤怒。他也不懂这股汹涌的怒意从何而来,总之气得想杀人!
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在暗中偷窥明意幸福美满的生活。
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有新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而他还是孤家寡人,被困在原地打转,深陷泥沼里出不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段关系里,只有他一人痛苦不堪??
范思远说得对,他何苦来看她过得好不好,分明就是自讨苦吃,自取其辱!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耀眼的火红,映照在宗羡身上,仿佛他眼里也燃烧着熊熊的烈焰。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一会儿,徐怀瑾撩开床帷,他先是低声安抚了明意两句,才从地上抓起外衫朝门外走去。
明意也从榻上坐了起来,有些不安地往外看。
不多时,徐怀瑾走进来说,只是一块瓦片松动掉落,砸在了地上,没什么大事,明日他再爬上去修缮一番就好了。
明意听完稍稍安心,徐怀瑾走上前来,握住明意圆润的薄肩。他还未尽兴。
可是中途忽然被打断,明意没了兴致,推了推徐怀瑾,恰在这时,徐月忽然哭了起来。
明意披上衣服,起身去哄女儿。
徐怀瑾低头看了眼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那个瓦片…
翌日,徐怀瑾搭梯子爬上屋顶,排查隐患。
他是没落士族出身,身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坏毛病,很早便懂得自力更生,以往家里这些锁事也都是他亲力亲为。明意也很满意他这一点。
可今日他实在倒霉,从屋檐上下来时,不慎从梯子上跌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明意很是心疼,眼泪都掉了,徐怀瑾还反过来安慰她。
徐怀瑾卧床休养了半个多月,这期间,明意承担了大部分家务,包括照顾女儿徐月。
这天,明意从外面回来,忽然发现徐怀瑾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她便问他怎么了?
徐怀瑾摇摇头说没什么,明意忙着哄女儿,也就没怎么在意。
等明意进去沐浴的时候,徐怀瑾从抽屉里翻出几张被揉皱的纸张,看到上面不堪入目的画像,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画上的人正是他的妻子,而另一个男人没有脸,但他知道绝不是他!
因为他和明意从未用过这些姿势!!
这几幅画,是被人藏在诗集里送给他的。
可恨的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来送东西的只是一名小厮,眼下想找人也不太可能找得到了。
趁明意还没出来,徐怀瑾拄着拐杖将画拿到外面烧毁。
可这几幅画的内容仿佛烙印在徐怀瑾的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一闭眼便是明意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的画面。
明意不知徐怀瑾怎么了,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原是极保守的一个人,除了上回兴致高涨来不及等到入夜,从前都要等夜里熄了灯,才会与她亲近。
还必须是在床上,并且永远只有一个姿势。说实话,她都觉得有些乏味了。
可如今,他竟然破天荒的提出要在床榻以外的地方做。
明意有些意外,却也只当他是想图个新鲜,便依着他了,只是顾着他腿伤没好全,让他当心点,别太勉强。
看着明意对他不太放心的模样,徐怀瑾的自尊心就有点受不了了。
于是在把明意抱到桌上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男人厉害,他格外的卖力。
明意眼睛睁大,脸上的表情显然很意外,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兴奋,自己睡了三年的丈夫忽然变得如此…奔放,她感到有些新鲜。
她微微失神地看着墙上晃动的影子,心想,徐怀瑾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娘子,别分神。”
“看我。”
明意的脸被他掰过来,温柔又强势,看着这样的徐怀瑾,明意便陷进去了。
这一天,徐怀瑾带着她,在屋里能做的地方都试了一遍,可谓花样百出。
事毕,两人都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明意趴在徐怀瑾的胸口上平复喘息,问道:“夫君,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徐怀瑾闻言,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心虚,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就听明意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研究避火图了?”
徐怀瑾一愣,讪讪道:“这都被娘子发现了……”
他的确是看了避火图,不过,却是她同别人的……这话,徐怀瑾万万不敢说。
明意抬起头看他,眨了眨眼,眼睛亮晶晶的,水葱般的手指绕着他一缕头发,笑道:“果然如此,你如今这般,倒是叫我有些不习惯了。”
徐怀瑾眼眸闪烁,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问道:“那娘子是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明意一双水眸里情欲未消,唇瓣泛着莹润的水光,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如实说道:“都喜欢,不过现在更喜欢了!”
徐怀瑾眸色幽深,他没说什么,低头吻了吻她的粉唇。
一连数日,都有人来给徐怀瑾送画,他都照收不误。
这日,徐怀瑾收下画后,温温和和地同对方说:“劳烦你替我给镇南王带句话,就说多谢他的指点,如今我与娘子的感情更好了。”
说罢,还递给对方一个装有金子的木匣,称这是给宗羡的报酬。
对方的表情顿时像见鬼了一样。
他怎么知道是镇南王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