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断什么。
"
"香火。
"妇女说,
"就是它一直开着。
"
"谁进过。
"
"没几个人。
"
"那它开着干啥。
"
妇女摇摇头。
"不知道。
"她端着盆往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敲门的时候,先说一句。
"
"说什么。
"
"就说——
"妇女想了想,
"就说'看表'。
"
陆青檀愣住了。
"看表。
"
"对。
"
"谁教你的。
"
"老太太教的。
"
"什么老太太。
"
"以前住这儿的。
"妇女说,
"她走的时候说,有人来,就说这俩字。
"
"什么时候走的。
"
"记不清了。十几年了吧。
"妇女进门去了,门关上。
陆青檀站在墙根下。看表。她想起那张纸条——别找老侯,看表。
等到日头偏西,门里头终于有动静了。有人咳,然后是脚步声,慢慢的,从屋里往门口来。门闩被从里头抽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从缝里看着她。
"找谁。
"
那声音很哑。
陆青檀站直了,把那张取件单的照片举起来。她没有先开口。有些话,得等对方先看见东西,再说。门后的那只眼睛落在照片上,不动了。过了很久,门缝慢慢开大了一点,露出半张脸。
是个老头。头发白了,脸瘦,颧骨高。眼睛不大,眼皮往下耷。穿一件蓝布褂子,褂子洗得发白,袖口卷到小臂。那手扶着门框,指节发青,虎口那儿一层厚皮。
陆青檀看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那只手是拿工具的,干活的手,跟她自己左手虎口上那层茧,一个样子。
他盯着陆青檀,盯了很久。她也没动,站着,让他看。她知道这一眼是什么意思——认。认这个人,是不是该来的那个。过了半晌,他把门又掩了一下,只留一道缝。
"你从哪儿来。
"
"市里。
"
"什么时候到的。
"
"今天。
"
老头不说话。他往街上扫了一眼,东边,西边,又往庙墙那头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他这一扫很快,可陆青檀看出来,他不是随便看看,是在数。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手里那张照片上。
"这单子。
"
"谁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