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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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壽陽不用嫁京中貴族,規矩沒那麽多,繡衣嫁妝等物也是她還住在宮中時便早早準備好的,故而這時候要準備的東西少上許多,不像旁的待嫁娘那樣繁忙,她甚至還有心情辦詩會。

詩會的日期、地址是在陸徽儀回京前便定好的,莊靈心十分積極地請求在許家辦詩會,之前壽陽都答應了,可陸徽儀回來之後就顯得十分尴尬。

那許家以前和陸家是姻親時,陸徽儀就和許五娘不和,那現在……

不過陸徽儀不介意,她解釋道:“說不準這是你最後一次在京中辦詩會呢,以後你真去了那樣遠的地方,還不知曉能不能再見面,我哪裏會因為和許家之前有龃龉便拒絕呢。”

等回了王府,陸徽儀十分激動地告訴趙萦。

“我可算是找着機會去許家看看熱鬧了,你不知道,壽陽的詩會被許家表小姐莊靈心攔了去,三日後便要在許家辦詩會了。”

趙萦:“許家因為甘州之事焦頭爛額着呢,許尚書為了拉魏家墊背,所有的人手都被派尋魏五郎,竟還有空讓一個表姑娘在家裏辦詩會?”

陸徽儀:“畢竟是事發之前就安排好的,總不好這會兒再臨時取消惹人笑話,畢竟決堤的處置還沒有一個定論,京中衆人還在看着他許家的一舉一動呢。”

趙萦:“說起許家,他們不是在搜尋魏五郎嗎?我總覺着魏五郎應當還在京中,你正好去許家打探他們有沒有尋到任何消息。魏五郎如今很是危險,他已經是棄子,魏家随時可能殺了他。”

陸徽儀:“若我們能趕在許家和魏家之前找到魏五郎便好了。”

趙萦搖搖頭:“可惜我現在還形單力薄,不強求了。”

詩會當日,莊靈心正在念她為今日準備了許久的詩作時,許府傳來一聲尖叫聲,而後許家便亂起來,有丫鬟沖進詩會的場合大喊。

“五姑娘,詩會恐怕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莊靈心多日的準備被這個丫鬟打斷,她憤怒異常,書卷砸向那丫鬟的額頭:“放肆!這兒是你能來的地方?”

丫鬟被她砸得頭暈眼花,許五娘走上前當着衆人的面,扇了莊靈心一巴掌。

“莊家表姐,這裏是許府,你才是放肆了。”

來傳話的丫鬟話都說不清,許五娘只好讓大家暫坐一會,她拉着莊靈心先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之後,許五娘和莊靈心便再沒回來過,只有一個丫鬟來遣散詩會衆人。

悄悄換上許家丫鬟服侍的青竹再次溜回詩會上,跟着陸徽儀離開許府。

據青竹所說,那位失蹤的魏五郎不知何故突然出現在許府,那聲慘叫聲正是魏五郎所喊,他被人發現時倒在地上,胸口鮮血淋漓,已沒了氣息。

在魏五郎身旁,呆呆躺坐在地的是新科進士許桓,許桓手中還握着一柄仍在滴血的短刃。

許桓還在家中等待實授官職,就被卷入一場命案,許家自是拼盡全力為他遮掩,可是魏家好似早就等候着。

很快魏家派來了本家一個在京中為官的晚輩去請了大理寺卿上門,這消息自此再也瞞不住。

事情涉及京城兩大貴族,還有朝廷的兩位命官,不能輕易斷絕,許桓暫時被收監在大理寺牢獄。

消息傳入京中,皇帝震怒,要求錦衣衛負責此案,另外三司輔助。

同時,一道旨意來到興王府,一向得寵的興王被下旨禁足,這時宿陽人才能确定,宿陽的天的确已經變了。

許桓在獄中這期間,朝堂上的吵架比以往還要頻繁。

先是查完甘州之後的都察院上奏狀告唐知府貪污,趙萦反問都察院:“敢問諸位禦史,甘州僅有唐知府身上有疑點,其他人甚至那至今還在獄中的孟同知、沈推官身上都清清白白麽?還是說都察院的禦史只敢問罪那沒有後臺的尋常官員?”

許尚書知曉趙萦身上恐怕藏有甘州的更多秘密,那唐複是他景王的人,若唐複要被問罪,整個甘州估計都要給他陪葬。

擔心危急自身、雪上加霜的許尚書一系官員紛紛站出來指責都察院此前在一些案件上的判刑偏頗。

都察院再啃咬陸二老爺失職造成決堤,陸閣老門生衆多,他們在朝中也不是好惹的,在趙萦三兩句挑撥之下,不同黨派開始不論事實只顧互相攻讦。

朝堂之上淪為口水戰的戰場,偶爾伴随肢體扭打,身手姣好的趙萦都在這人仰馬翻裏被抓傷了額頭。

陸徽儀為他上藥,眼中嫌棄又心疼:“你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誤傷,他們打起來真是手腳并用,我上前拉偏架,也不知誰上手就給我來一道,幸好沒抓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