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勢減弱,陸徽儀召采荷進來,将那位唐姑娘安排去王府最偏遠的院子,另外吩咐杜興同去覺雲峰接青竹回來,一直在外面鋪子莊子上整理陸徽儀嫁妝的春桃也總算是回了王府。

春桃一直不顯山不露水,若不是前世陸徽儀出嫁後,她陰差陽錯幫陸徽儀打理商鋪,她在做賬方面的天賦也不會被發覺。

陸徽儀離京前,春桃總是哀嚎自己做不到、沒膽量離開陸徽儀的身邊,可這時候,陸徽儀看着眉眼淩厲、鋒芒畢露的她,忍不住打趣道:“春桃啊春桃,你總說自己做不到,可這樣看來,還是我的眼光更銳利些,說你能成就是能成。”

“是,奴婢還得多謝王妃賞識。”

這一下午,春桃将自己已經整理過的産業,一一講述給陸徽儀聽,當時她出嫁看着風光,不過到底是陸家各房臨時湊出來的嫁妝,看着壯觀,實際摻雜了很多自身難以維系的産業。

“還剩了些複雜的,奴婢估算着,還得要兩月才能盡數理出。”

陸徽儀拿起最上面那本賬,這是祖父給她的那個陪嫁,雲來客棧的賬。

“春桃,若你是我從外頭請來的賬房先生,怕是要一月十兩金才能請來,我無以為報,只能将這雲來客棧的盈利盡數作為你的月銀。”

春桃剛彎下膝蓋,陸徽儀便知道她是要退拒,于是她立馬上前,三步并作兩步,扶起春桃。

“王妃,這是奴的分內之事。”

“非也,你的能耐已經遠超一個王妃身後大丫鬟所需要的,況且日後我的這些産業打理,還得盡數交于你,這些是你應得的賞錢。”

春桃慢慢将賬本抱在懷中,一個勁地向陸徽儀道謝。

說完名下産業的事,春桃講起這一月以來,陛下下旨将曹國公秋後處斬,各相關的官員紛紛被問斬、流放、抄家,不一而足。

之前失蹤的那位曹九娘最後被人在湖邊找到,只不過那時候,她已經溺斃,屍體腫脹難聞。

她二人自小一起長大,陸徽儀離京這一個月,是她們頭一次分別,二人之間有很多話要說,時間一眨眼而過,将到夕食時刻,一身水汽行色匆匆的青竹總算趕回王府。

陸徽儀聽見青竹的聲音,忙不疊讓她進來。

“外面下那麽大雨,你快去換身衣服來。”

采荷為青竹取下鬥笠,春桃去外頭吩咐小丫鬟叫廚房送碗姜湯來。

換下乾爽衣物、喝下姜湯之後的青竹,一直等到陸徽儀和趙萦吃過晚膳,才進屋見到了陸徽儀。

“這一路上可還順利?”

青竹笑着說:“順利,王妃真是料事如神,奴去了覺雲峰之後,興王府便一直派人盯着。今兒王妃沒能親眼瞧見,奴摘那臉色又青又紫的,煞是好看。”

趁陸徽儀心情大好時,采荷問她:“王妃,那位唐姑娘已經安排去了最遠的院子,往後該如何處置?”

陸徽儀長嘆一口氣,道:“那位唐姑娘本也是個可憐人,雖然她肖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可她已經背井離鄉來了京中,往後半生恐怕只能任由我們磋磨。若她不生事端的話,便由着她在偏院安心住着,再安排一個粗使丫鬟伺候起居,若想出門也由着她去,不過一定要有人盯着她的去向,京中關系錯綜複雜,小心她遭人利用。若她還想要旁的,那就提她來見我,我有的是辦法治她。”

青竹和春桃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帶上促狹的笑。

春桃打趣她道:“王妃就去了一趟甘州,竟和王爺親近了許多。”

陸徽儀不願承認她和趙萦親近,便反問:“你又如何知曉?”

青竹沒忍住笑出聲,捂着嘴問她:“王妃方才所說,唐姑娘不該肖想的東西,難道不是王爺嗎?”

陸徽儀原本好端端地正坐在上頭,這會兒被丫鬟們打趣,忍不住微微側過身,想要避開她們的目光。

誰說她和趙萦關系好了?那趙萦是她要用兩生來讨厭的人呢!

“王妃,王爺來了。”

幾人十分有眼色地紛紛退出,獨留他們二人在屋內。

“甘州那邊,将會如何處置?”趙萦走過來,坐在和陸徽儀相鄰處。

“我已将事情起因經過和證據全部轉交都察院,屆時将由刑部、京兆府、大理寺三司會審,是否會牽連到興王,還要看陛下的意思。”

“我倒不指望僅因着這一件事便損害到興王自身,不過他和許家在甘州的勢力已經被盡數拔除,想來要休養生息很是些時候。”

“明日就是端午了。”趙萦湊過來道。

這是陸徽儀做王妃的第一年,她便問趙萦:“明日我們可是要入宮去過節?不知宮裏頭是怎樣過節的。”

趙萦說:“明日一早陛下會先去護城河邊看賽龍舟,到時候我們直接過去便是,等龍舟賽結束,再跟着回宮。至于宮裏頭,無非也是和民間一樣,由魏貴妃和女官們組織嫔妃皇子宮人射粉團、裹粽子、系彩繩,等陛下給文武百官賜枭羹之後,這一日便結束了。”

“對了。”陸徽儀讓趙萦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