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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孔苼：麻了、真的、很需要位置共享
管事應聲退去，不多時便抱來一個沉甸甸的木匣，穩穩放在桌上。
匣身漆着深褐色的漆，邊角包着銅皮，沉甸甸的分量透過木身傳到手心。
李文淵打開匣子，裏頭整整齊齊碼着幾十張銀票，面額從十兩到千兩不等，底下還鋪着一層泛着冷光的整銀碎銀，銀錠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他先抽出一張兩千兩的大額銀票，又數了十九張五十兩的，摞得整整齊齊，再從散碎銀子裏細細數出三十二兩，擺在一旁。
兩千九百八十二兩。
分毫不差，這是蘇姑娘今日的分成。
他将這些銀票、銀子悉數裝進一個紫檀木匣子，指尖撫過匣身雕着的纏枝蓮花紋，紋路細膩，襯着內裏鮮紅的綢布，更顯精致。
這匣子是孔苼專門托人定做的，平日裏裝些貴重物件都嫌妥帖，今日用來盛蘇姑娘的分成，再合适不過。
李文淵把匣子蓋好，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确認沒有纰漏。
這才和賬房管事走完賬，然後捧着匣子，往後堂而去。
孔苼正坐在後堂，手裏端着一盞茶，耐着性子等着。
聽見腳步聲漸近，他立刻擡眼，将茶盞輕輕放在桌上。
李文淵捧着紫檀木匣子，走到近前，雙手将匣子恭敬遞上：“東家，這便是蘇姑娘今日的分成。”
孔苼垂眸看向那匣子，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帶着幾分急切：“多少？”
“兩千九百八十二兩。”
一語落罷，孔苼幾乎是立刻伸手打開匣蓋，目光落在整整齊齊的銀票上，那一張張印着銀號印記的紙片上。
經手的銀子何止千萬，他在京城見過日進鬥金的鋪面，也見過囤積萬兩的富商，可從未有一筆，讓他這般心跳加速，這般滿心滾燙。
“好。”他說，聲音裏帶着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甚好。”
蓋緊匣子，孔苼起身便往外走，腳步急切，：“文淵，馬車可備好了？”
“早已備下，就在門口候着。”李文淵躬身應道。
孔苼點點頭，不再多言，大步跨出書局門檻。
兩個小厮早已守在車旁，見他出來，連忙上前：“老爺，小心腳下。”
走到馬車旁，孔苼回頭交代，
“文淵，店裏的事，你盯着。”
李文淵點點頭。
“東家放心。”
孔苼不再多說，抱着木匣，幾步跨上馬車，将匣子穩穩放在膝頭。
“出發，石栖村。”
車夫一抖缰繩，馬車嘚嘚地動了。
馬車漸行漸遠，李文淵站在書局門口，目送着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感覺今日還似在夢中一般。
今日這一場生意，他算是徹底見識了什麽叫“貨好、價廉、量大、穩定”。
這般貨源，這般合作模式，別說他從未見過，便是自家東家孔苼，怕是也尋不出第二家。
他收回目光，轉身回了書局。
店裏的夥計們正忙着整理貨架、擦拭櫃臺，補貨上架一堆堆瑣事等着他打理…
而此刻，光年之外的現代。
蘇贊正站在胖哥糧油批發店的櫃臺前，與胖哥唇槍舌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胖哥，你這米價，真的沒法再降了？”蘇贊撐着櫃臺，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裏帶着幾分狡黠。
胖哥癱坐在椅子上，一臉苦大仇深，手機也不香了：
“小蘇啊，我這真給你成本價了！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誰家普通大米能給到一塊六？我這可是賠着本跟你做買賣！”
“可我要的量擺在這兒呢。”蘇贊不依不饒，“一萬斤啊胖哥，你想想，你平時一個月能賣多少？
這一筆單子，頂你小半年的銷量了吧！”
胖哥被她磨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會兒耳朵都快生繭子了，從一塊七磨到一塊六毛五，從一塊六毛五磨到一塊六。
這蘇贊就咬死“一塊五”，不松口。
他飯都沒吃上，餓得前胸貼後背，腦仁兒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