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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這店，沒他李文淵不行…
李文淵将賬本平鋪在桌上，和兩個賬房再次一筆一筆仔細核對，指尖劃過墨字，神情專注。
孔苼坐在一旁，時不時探身看上一眼，心底滿是期待，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桌沿。
算着算着，李文淵的眉頭忽然緊緊蹙起，臉色漸漸變得複雜。
孔苼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瞬間攀上心頭，他立刻直起身，沉聲問道：“怎麽了？”
李文淵擡眸看向他，眼神裏帶着幾分難言的凝重，緩緩開口：“東家，咱們的庫存……”
孔苼心尖一緊，聲音都不自覺提了幾分：“庫存怎麽了？”
李文淵将整合完畢的賬本遞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報出今日批出的貨品數量：
“毛邊紙，四千二百刀。”
“竹紙，四千刀。”
“生宣，八百刀。”
“半熟宣，九百刀。”
“狼毫，四千支。”
“羊毫，三千支。”
“兼毫，一千支。”
“陶硯，三千個。”
“石硯，三千個。”
“油煙墨、松煙墨各自留二百條，其餘盡數批完。”
“信箋紙，批出五千餘張。”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報出最終的入賬總數：“今日批發，共入賬三千三百餘兩。”
孔苼手裏拿着賬本，面上不動聲色，可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
那江，那海，翻得他頭暈目眩，翻得他心跳加速。
這只是第一批試水。
還有店裏零售的呢？
還有接下來這幾天陸續來進貨的散批呢？
他端起茶盞，嘴唇控制不住地輕顫，勉強抿了一口茶水，才壓下心底的狂喜與震驚。
不等他平複心緒，李文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将他拉回現實：
“東家，眼下庫存僅剩毛邊紙八百刀，竹紙一千刀，生宣兩百刀，半熟宣餘量更是寥寥，墨條僅存自留的二百條，撐死也就夠零售賣上幾天。”
孔苼猛地擡眼，聲音帶着點慌亂：“剩下這些貨，撐得住幾日？”
李文淵苦笑着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散批的客戶這幾日估摸都會陸續趕來，每人拿上一點，庫存撐不過兩日。
再加上店裏的零售，照今日這火爆勢頭，根本供不應求。”
孔苼僵在原地，張了張嘴，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在後堂裏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腦子飛速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