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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拨开凤鸣坛表面的层层愿力。
他看到。
循环的最深处，两条隐藏的暗线正贪婪的抽取着愿力。
一条颜色青黑的，沿着坛基往西岐侯府的方向去。
“这是申公豹的气息？”
“好家伙，他竟然在用西岐的百姓愿力温养自身的飞熊命格。”
苏阳震惊了。
他还以为申公豹建造凤鸣坛是为了西岐，没想到还包藏祸心。
“也对，这像是申公豹能干出来的事。”
苏阳轻声道。
声音顺着风飞到百里之外，阐教弟子半点也听不到。
“让我看看另外一条暗线来自哪里……”
苏阳拨开属于申公豹的青黑色暗线，向下探去。
另一条，颜色金黄。
它带着一股西方教特有的渡化气息，穿透山体朝着极西的方向，绵延到苏阳神识都触不到的尽头。
“好啊，不愧是西方教。”
“这盟友都还没扶上位，就开始背地里玩小心思了。”
苏阳冷笑道。
西岐百姓节衣缩食，减税供奉养出来的天命，竟被一分为二。
一半孕养申公豹，一半流进了西方教的口袋。
这发现价值连城。
“就让我给你们加一点料吧。”
苏阳淡淡道。
他把人道薪火当成笔，在愿力汇入凤鸟的节点处，极轻的拨了一下。
就像拨动一根琴弦让它错开半分。
凤鸟发动异象的条件，被苏阳不动声色改掉了。
从今往后。
凤鸣不会再按七日之期的吉时良辰鸣叫。
它会在愿力淤积的任何一刻自行响起。
换句话说。
哪里的百姓怨气最重，挤兑最惨，岐山的凤鸣就会在相应的热闹时候准时响起。
祥瑞会变成嘲讽。
“凤鸣岐山从今天开始就不是西岐的天命祥瑞了。”
苏阳冷笑道。
苏阳的反击很犀利。
西岐乱大商的币政，他就反击西岐的天命之说。
这很对等。
做完这一切，苏阳又取出一枚天钱与一枚帝辛通宝。他将其中的天道功德与人道气运，极其小心地剥下一缕。
然后捏合成一缕，封进凤鸟底座的纹路里。
这缕功德人道气息，与凤鸣坛的愿力截然不同。但苏阳却把它们压的极深，寻常修士根本扫不出来。
可一旦哪日有真正懂行的人。
比如起了疑心的姬昌，亲手来查这座坛。他就会在西岐“天命祥瑞”的最核心处，查出一丝天庭，大商才有的气息。
到那时，这个天命到底是谁，就够他们好好猜上一阵子了。
苏阳收起天钱与帝辛通宝，他的身形化为轻烟，便打算离开。。
便在此时，半空之中风雷之声大作。
雷震子去而复返。
他到底是金仙，赶到城东便发现那把火虽大，却烧得极有分寸。
只烧粮商的囤货，不伤百姓。
雷震子登时就警觉中计，双翼一振全速折返岐山。
“什么人！”
雷震子厉喝道，眉头猛然一挑。
他说不清自己察觉到什么，只是金仙的直觉在疯狂示警。
雷震子手中黄金棍一横，一道湛蓝色的雷柱朝着凤鸟背后的盲区劈了下来。
快，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