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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灭魂雷！这东西一响，整座内殿都得塌，谁也跑不出去！”
张玄听得清清楚楚。
那道禁制卡在他心口下方，还差三息。
可三息过去，那串雷珠早扔过来了。
他把神念往下一沉，对准左肋、右臂、后腰那三条平时用不上的小经脉。
“断。”
他体内传出三声闷响，疼得他眼前发黑，后背的冷汗一下湿透了衣服。
紫金道鼎在识海里重重一震，堵在丹田口的两股真元同时往下冲，顺着新经脉转了一整圈。
通了。
雷珠环脱手飞来。
张玄从王座上站起来，脚下亮起一朵金色莲纹，往外一铺，眨眼就铺满了整座内殿。
张小石最先察觉倒一股暖劲儿从脚底板钻上来，跟他自己的灵气搭在了一块儿。
“是会长！”
他想都没想，把全身灵力往脚底下送。
躺在台阶上的张猛，血沫子从牙缝里往外冒，也把剩下那点灵力推了出去。
顾清寒按着剑柄，跟着并了进来。
姜照雪愣了一下。
这股气机没往人身上套任何东西，只是轻轻搭着，想走随时能走。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闻人烬嘴上嘀咕，掌心的道火已经顺着莲纹流了过去。
姬长陵和洛沉舟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一起掐诀。
谢无涯把裂了口的玉戒往手指上一推，笑出了声。
“这一把，我跟了。”
三千弟子一个接一个，把灵力并了进来。
张玄身后浮出一道虚影，三千多张脸挤在一起，托着他往前走。
他一步踏下王座，右手五指张开，紫金道火裹满整只手掌，迎着雷珠环一把抓了过去。
雷珠在他掌心里炸了。
黑雷往他胳膊上钻，刚钻进去，就顺着莲纹分成三千多股，流进每个人脚底，再从脚底流进地脉。
张小石只觉得脚心麻了一下。
张玄五指一合，二十颗雷珠在他手心里挤成一团。
嘎吱响了几声，黑光灭了，只剩一坨冒烟的铁疙瘩。
当先的黑衣人后退半步。
“不可能！半步化神也扛不住子母雷！”
“我一个人是扛不住。”
张玄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可他们愿意陪我扛。”
两个黑衣人同时转身往殿门跑。
张玄左手并指一点，破妄刺带着源石的灰白光芒射出去，从一名黑衣人的后脑钻进，从眉心穿出。
那人往前扑倒，再没动静。
张玄右手一甩，那坨铁疙瘩追上另一名黑衣人，打进他的丹田。
黑衣人被带得飞了出去，后背撞上殿柱，一身灵压散了个精光，挂在柱子上手脚乱抽。
“小石，捆了，留活口。”
张小石扑上去，扯下腰带就捆人。
张猛撑着地想爬起来，被顾清寒一把按了回去。
“别动，再动你这胸口就合不上了。”
“我就看一眼，那孙子捆结实没有。”
偏殿里突然传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劈了叉，跟平时慢条斯理念法条的司徒镜对不上号。
张玄转身就往偏殿走，众人跟在他身后。
偏殿门口的烟尘还没散。
最后一名黑衣人被一剑钉在墙根，剑身没进去一大半。
司徒镜跪在一面石壁前，外头那层伪装的石壳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露出底下的留影壁。
他手里那块天刑监察令滑了下去，掉进血泊里。
壁上的画面还在动。
一个穿着仙盟初代盟主袍服的人跪在云台上，正对着云端的仙界使者磕头。
他身后，十万修士被铁链串着，一排接一排推上了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