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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我今天看见您手里的照片，就更确定了。”
“她在哪？”
陈老猛地撑起身子，连被子都顾不上，伸手便去抓林向东的胳膊。
“你带我去，我要去找她。”
林向东赶忙扶住他。
“陈叔，您先听我，孩子现在很好，有人收养她，照顾得特别好。”
“收养？”
“对，那人叫陈大海，是个渔民。”
林向东把陈大海出海，在荒岛上发现孩子，带回来交给公安，后来又登报找家人的事，一一了出来。
“报纸登了，没人认领，大海跟他爱人就把孩子收养了，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糖糖。”
“他们希望，她往后的日子，都能是甜的。”
陈老听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抓着林向东的手，却一直没松。
“她……怎么没家在哪里？”
林向东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她受了惊吓，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刚被带回来时，连话都不出来。”
陈老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些。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现在好了，能能笑，也愿意跟人亲近。”
林向东赶忙道：“大海夫妻俩把她当亲闺女养，平时吃的、穿的，都给她准备得好好的。孩子见到大海就喊爸爸，特别依赖他。”
“我家那子，晚上还天天跟她打电话，两个人能上半天。”
陈老听到这里，嘴唇动了动，终于点了点头，“好，好，有人疼她就好。”
他低头擦了把眼泪，又抬起头。
“向东，你带我去吧，我就想看看她，我得亲眼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好好的。”
林向东心里发酸，却仍扶着他，让他先靠回去。
“刚才我已经跟大海的爱人通了电话，她答应了，可以先确认一下。”
“咱们寄些照片过去，人家也寄些孩子现在的照片过来，先核对清楚，免得弄错。”
“不会错的，我的舒舒，我还能认错？”
陈老着，掀开被子，又想下床。
林向东赶忙拦住。
“陈叔，您先把身体养好，孩子现在安全着呢，可有件事，咱们得先弄明白。”
陈老看向他。
“什么事？”
“舒舒为什么会出现在东海的荒岛上？”
林向东压低声音，语气也沉了下来。
“从京都到那边，隔着那么远，她一个孩子，绝不可能自己过去。”
陈老动作顿住，慢慢松开了被子。
林向东看着他，接着道：“您，她只是吃完饭出去玩，后来就不见了，可等大海发现她时，人却在荒岛上。”
“十有八九，是有人把她带过去，又扔在那里的。”
陈老攥紧了手里的照片，眼神一点点变了。
林向东道：“这次她运气好，遇上大海，活下来了。可那个害她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您要这么把她接回来，对方再动一次手，怎么办？”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陈老坐在床上，半天没有话，目光慢慢到照片上。
林向东放缓语气。
“糖糖现在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她挨饿受冻。当务之急，是把当初的事情查清楚，害她的人没找出来，她就是回来了，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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