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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系统在，他能精准找到鱼群位置，但离开系统指引，他跟普通渔民没两样。
“别钓了。”陈大海把鱼竿扔回船舱，“回去收网。”
四个人重新上船，渔船调头往回开。
十来分钟后，浮标出现在视线里。
陈卫东趴在船舷上往水下看，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哥！水下全是鱼！密密麻麻的！”
陈大海也看见了。
透过清澈的海水，能看见渔网周围聚集着一大片黑压压的鱼群，在水下游来游去。
“收网！”
搅网机轰隆隆转起来，第一张渔网从水里拽上来。
网兜鼓得跟个球似的，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鲈鱼。
陈卫东冲过去，两只手抱着网兜，整个人激动得发抖，“鲈鱼！全是鲈鱼！”
渔网倒进渔仓，银白色的鲈鱼堆了一层。
全是满网。
陈远山坐在驾驶舱里，透过窗户看着甲板上的动静，两只手攥着方向盘，关节都发白了。
二十张网全收完，渔仓里的鲈鱼堆得冒了尖。
吴田富的三张网最后收上来，也是满满当当的。
刘洋从船舱里搬出弹簧秤，开始称重。
一筐接一筐过秤，数字一点一点往上跳。
陈大海蹲在旁边，在本子上记录。
最后一筐称完，刘洋报出数字。
“三百斤整！”
陈卫东一屁股坐在甲板上，仰着头看天，嘴巴咧得合不拢。
“三百斤鲈鱼，按码头价八块五算，两千五！”
吴田富的三张网也称完了，八十斤。
他叼着旱烟杆，站在渔仓边上，盯着那堆鲈鱼看了好半天，突然笑出声。
“哈哈！我运气不错啊，这得卖六七百块钱了！”
陈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田富叔，这才刚开始。”
吴田富的眼睛亮了。
“还有？”
“当然。”陈大海站起身，“继续往东走，天黑之前再下一次网。”
渔船重新启动，继续向东深入。
陈大海每隔十来分钟就打开一次赶海指引，面板上的箭头不断变化。
天色渐渚渐暗下来，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黄色。
系统面板上，又一个粗大的金色箭头浮现出来。
陈大海冲着驾驶舱喊了一声。
“远山叔，前面停船，下网！”
二十三张渔网再次沉进海里。
下完网，天已经快黑了。
陈大海找了片离浮标不远的海域，让陈远山把船停下。
“今晚就在这附近过夜，顺便钓会鱼。”
几个人拿出干饼子和火腿肠，就着淡水啃了起来。
陈卫东咬了一口饼，皱着眉头咽下去。
“哥，这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我牙都快崩了。”
“忍着吧。”刘洋也在啃饼，“远海就这条件，你还想吃什么？”
陈大海喝了口水，脑子里在转。
这年头煤气灶已经有了，回头要是经常出远海，在船上整一个，有条件总不能亏待自己。
天彻底黑下来后，几个人又钓了会鱼，收获寥寥。
陈大海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收网，然后找地方睡觉。”
搅网机再次转起来，渔网一张一张拽上来。
又是鲈鱼群。
不过这次的量比上一次少，称完重，二百五十斤。
吴田富的三张网收获也少了些，五十斤。
但吴田富还是高兴得不行。
“今天这两网下来，我都赚一千多了！”
陈大海笑了笑，没话。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两次赶海指引都用光了，接下来只能靠运气了。
“远山叔，随便找个地方下网，咱们睡觉。”
陈远山把船开出去几海里，挑了片看着还算平静的海域，把二十三张渔网全撒下去。
六个人挤在船舱里，和衣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