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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不大，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汗味和鱼腥味。
陈卫东翻来覆去睡不着，声嘀咕。
“哥，你明天能不能再碰上鱼群？”
“睡觉。”陈大海闭着眼睛，“明天的事明天再。”
陈卫东闭上嘴，不一会就传来了鼾声。
陈大海躺在那，脑子里却在盘算。
今天用掉了两次赶海指引，明天零点刷新后又是两次。
这趟出远海，时间紧，任务重，得把每一次指引的价值榨干。
想着想着，他也迷糊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几个人就被陈远山叫醒了。
“起来收网了！”
几个人从船舱里爬出来，迎着海风打了个激灵。
搅网机转起来，渔网一张一张拽上来。
这次的收获惨淡，二十三张网加起来，只有几十斤杂鱼。
陈卫东蹲在渔仓边上，盯着那堆杂鱼，脸都拉下来了。
“这运气也太差了。”
陈大海倒是不意外，昨晚那网本来就是随便下的，没指引，全靠碰运气。
“收拾收拾，继续走。”
渔船重新启动，陈大海打开了赶海指引。
系统面板上，箭头密密麻麻，但都不大。
他耐着性子等，一直等到中午时分，一个相对粗大的箭头终于浮现出来。
“停船，下网！”
两个时后收网。
这次不是鲈鱼，是九节虾。
一筐一筐倒进渔仓，虾在里面蹦跶，壳碰壳发出啪啪的声音。
称完重，一百三十斤。
陈卫东盯着那堆虾，一脸惋惜。
“可惜咱们没带虾网。”
“用渔网都能捕到一百多斤，明这片海域的虾群很大。”陈大海，“回头到捕九节虾的季节，再带虾网来。”
吴田富叼着旱烟杆，点了点头。
“现在九节虾不算多，再过一个月才到捕虾的季节。”
陈大海看了眼天色。
“走，开始返程。”
渔船调头，往大岩岛的方向驶去。
傍晚时分，赶海指引再次刷新，一个粗大的箭头出现了。
陈大海指挥着下网，两个时后收网。
这一波扎实。
鲈鱼群，五百多斤。
吴田富的三张网也收获颇丰，九十斤。
陈卫东坐在渔仓边上，两只手捧着脸，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五百多斤，四千多块钱！”
陈大海没搭理他，看了眼时间，“连夜赶路，争取明天一早到大岩岛。”
渔船在海上航行，几个人轮换着休息。
过了十二点，赶海指引刷新了。
陈大海打开系统面板，一个粗大的箭头正好指向前方不远处。
这片海域他有印象，就是下午捕到五百多斤鲈鱼的地方。
“停船，再下一网。”
陈卫东从船舱里探出头。
“哥，又有货？”
“试试。”陈大海。
渔网再次下水。
两个时后收网，又是五百多斤鲈鱼。
陈卫东已经麻木了，坐在甲板上，盯着渔仓里堆成山的鲈鱼，半天不出话来。
渔船继续往大岩岛驶去。
清晨时分，远处出现了岛屿的轮廓。
陈大海站在船头，眯着眼往前看。
大岩岛到了。
约定的汇合地点空荡荡的，陈老大和王丰的船都还没回来。
陈大海打开赶海指引，一个粗大的箭头正好浮现在附近海域，转过身，冲着几个人喊了一嗓子。
“陈老大他们还没回来，等着也是等着，咱们在这里再下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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