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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一定要心。”刘兰的声音很轻，“海上风浪大，你别逞强。”
“放心吧。”陈大海伸手搂住她，“我会心的。”
“你肚子里的鱼，还有糖糖，都等着我回来呢。”他顿了一下，“我舍不得你们。”
刘兰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把脸埋在陈大海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大海拍着她的背，心里也不好受。
糖糖在床上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光着脚丫爬下床，钻进了陈大海的被窝里。
她整个人缩在陈大海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突然消失了。
陈大海一手搂着刘兰，一手抱着糖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大海就起来了。
刘兰和吴丽已经把干粮和火腿肠橘子全装好了，一大包一大包堆在院子里。
陈大海把东西搬上车，糖糖站在院子里，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他看。
陈大海走过去，蹲下身，最后抱了她一下。
“糖糖乖，等爸爸回来。”
糖糖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三轮车发动，刘兰和吴丽也上了车。她们要送陈大海他们到码头。
到凤尾村的时候，天刚刚亮。
陈卫东和陈远山已经在船边等着了。陈老大的船上也挤满了人，十三个渔民，一个个扛着行李往船上搬。
刘兰和吴丽站在码头上，目送着渔船慢慢驶离港口。
刘兰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吴丽搂着她的肩膀。
“别哭了，他们会平安回来的。”
两个人站在码头上，一直看着渔船消失在海平面上，才转身开车回刘家村。
渔船在海上航行了两天两夜。
陈大海他们轮流开船，吃饭睡觉都在船上凑合。
第三天早上，远处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岛屿。
“大岩岛到了。”吴田富叼着旱烟杆，指着前方。
陈老大的船和村长儿子王丰的船也到了，三艘渔船在大岩岛附近汇合。
陈老大站在船头，冲着陈大海喊：“大海兄弟，咱们约定好了，各自找海域捕鱼，两天后的早上在这里汇合！”
“到时候谁没回来，其他人就去找，别出事！”
“好！”陈大海应了一声。
三艘船开始分头行动。
陈老大选了东北方向，王丰选了东南方向。
陈大海看了看海面，指着正东方向。
“咱们往那边走。”
渔船调转方向，朝着正东方向驶去。
陈大海站在船头，深吸了一口海风，打开了赶海指引。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起来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箭头铺满了整个画面，大大至少几十个，分散在周围海域的各个方向。
这就是远海。
资源比近海丰富太多了。
不过这些箭头颜色都比较浅，个头也不大，明都是普通鱼群，价值不算高。
陈大海没急着动手。
难得出趟远海，成本高，时间紧，不能浪费在这些鱼虾身上。
他关掉指引，冲着驾驶舱喊了一嗓子。
“远山叔，继续往东走，不用停。”
陈远山应了一声，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截。
陈卫东从船舱里钻出来，嘴里还塞着半块饼，含糊不清地问道。
“哥，不下网吗？”
“先不急。”陈大海靠着船舷，“远海鱼群多得是，咱们挑大的干。”
陈卫东咽下嘴里的饼，凑过来压低声音。
“哥，你是不是又用那个了？”
他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