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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越攻越快，身影越转越急，红影几乎化作一片燃烧的旋风。
然而越是如此，他心中的震动便越是剧烈。
葵花宝典已催至极限，内力如江河奔涌般消耗，他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在高速交替中渐渐紊乱。
可无论他如何变招、如何提速、如何以更诡异的角度切入，对方始终如同立于风暴中心的一座山岳。
不动，不摇，不破。
他第一次生出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无力。
他素来自负速度天下无双，身法之快足以令江湖群雄望尘莫及。可此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
对方甚至不需要睁眼。
只凭“听”，便能将他所有攻势尽数化解。
这不是差距，而是碾压。
台下十大长老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教主的实力他们最清楚不过，原以为此战不过数招便可定胜负，谁知激战至此，连对方衣角都未曾触及。
更让人心惊的是，云尘始终未曾出手。
“教主他……不会出事吧？”一名长老低声开口，声音里已带上不易察觉的迟疑。
另一人立刻厉声喝止：“胡言乱语！教主神功盖世，岂会败于此人？不过是尚未动真格罢了。”
话虽强硬，可他自己说完也沉默了一瞬。
场上局势如何，明眼人都已看得清清楚楚。所谓“未动真格”，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
杨过却越看越是放松，嘴角甚至隐隐浮起一丝笑意：“我就说嘛，师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这东方不败看着唬人，其实连师父的防都破不了。”
小龙女淡淡道：“他的武功不弱，只是选错了对手。”
她目光微抬，看着那道渐渐迟滞的红影：“等他内力耗尽，这场比试也就该结束了。”
擂台之上，红影终于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停滞。
连续上百招的极速攻势，已将内力逼至极限。
东方不败身形一顿，自高速游走中强行抽身而出，重新立于云尘对面。
红衣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眼神之中既有震惊，也有难以掩饰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