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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儿。”
“可是别人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
柳眠眠急得伸手推他：“你快出去吧，求你了……”
顾庭深看着她急得脸都红透了的小模样，到底没再逗她，站起来，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声音低低的：“睡一会儿。我就在外面。”
他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外面正好站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学生，看见他出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顾、顾医生……”
顾庭深站在门口，脸上的那点温度收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看了那几个学生一眼，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认识里面那个女生？”
几个学生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认识认识，她叫柳眠眠，是一连的。”
“她今天怎么了？”
几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下，有个胆大的女生压低声音说：“顾医生，你不知道，柳眠眠也不知道哪里惹到赵教官了，这两天一直被针对。今天罚她一个人站太阳底下，全队都歇了，就她不许动。要不是她同学过来把人带走，估计都得晕过去。”
另一个学生也插嘴：“赵教官还骂她，说什么勾引人，可难听了。”
顾庭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下去。
“欺负？”
几个学生被他这语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拼命点头。
顾庭深沉默了两息，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医务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外面，裴衍和沈今朝站在走廊拐角。
“这样也不是个事儿。”裴衍抱着胳膊，往医务室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个姓赵的，今天是欺负眠眠，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咱得想个办法。”
“得找外面的人。”沈今朝说，“把她的教官资格撤了。”
裴衍苦着脸：“可这儿不让带手机啊。”
沈今朝偏头看了他一眼。
裴衍忽然一拍脑门：“上将房间里有有线电话！我上次路过的时候从窗户瞟见的。”
王小虎立刻说：“那还等什么！立刻偷去！”
沈今朝没说话，但脚步已经动了。
两个人趁着午休时间，用轻功避开了巡逻的哨兵，摸到办公区。
裴衍贴在墙根底下探了探头，冲沈今朝比了个手势。
沈今朝一点头，两个人身形一纵，贴着办公楼的屋檐掠过去，悄无声息地翻进了二楼一扇半开的窗户。
几个守卫从楼下走过，其中一个忽然抬起头，看了看头顶。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另一个也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啊，你看花眼了吧。”
“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