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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薇几人没做停留,立刻又去了城南的慈幼局,相同的问题问了一遍后,他们这回终于有了一些收获。
在城南慈幼局做事做得最久的,是后厨一个姓方的厨娘,她在这里已是做了快三十年的事,一听沈清薇他们的问题,她就一拍手掌道:“我好想有些印象!那是……那是十多二十年前的事了,我记得那时候,咱们这里有一个特别瘦小的男孩子,因为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经常被周围人欺负,那时候经常欺负他的是一个小团伙……”
沈清薇立刻问:“那个小团伙里,可是有男有女?”
厨娘立刻点了点头,“对!一般男孩子都是跟男孩子玩得多,很少有跟男孩子凑在一起玩的女孩子,更别说跟着他们一起做坏事了,那个团伙里竟然有一个女孩,我就是这样,对这件事特别深刻!他们常常结伴欺负那个男孩,经常把人家弄得遍体鳞伤的,有一次更是直接把人家的一根脚趾切下来了!”
“那一次闹得可大了,开阳府衙的人都来了咱们这里,但因为作恶的都是些八九岁的小孩子,大盛朝的律法对孩子本来就宽松,何况那时候……京城有些动荡,开阳府衙里的人估计都没什么心思查案,把这些孩子抓回去关了几天,警告了他们一番,就把他们放回去了。”
张推官连忙问:“你可记得那些孩子叫什么名字?现在都去了哪里?”
那厨娘却一脸为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具体是多少年前的事吗?我们可以查看历年慈幼局的孩子登记名册。”
厨娘却道:“具体多少年前,我也忘了,我就记得是……是官家登基之前,那时候,开阳曾被叛军攻入,官府很多卷轴在那时候都遗失了,我听说,那时候咱们慈幼局的很多登记名册也不见了……”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官家登基前夕,虽然其他皇子都因为内斗基本丧失了竞争力,但被逼到绝境的狗是最可怕的,那时候,势力最大的三皇子赵王曾带着一队精兵攻进开阳,短暂地占据了开阳半个月,最后是建安长公主和安国公及时带着援军到来,才夺回了开阳。
如果那时候的孩童名册丢失了,那他们就没有其他方法去确定那些孩子的身份了。
张推官眉头紧皱,不愿意死心,“刘三金,你带几个人去找一下局掌,尽量把官家登基前还留存的孩童名册找出来。”
“是!”
沈清薇依然看着那厨娘,突然问:“你可记得,当时欺负那个男孩的小团伙,一共有多少人?”
厨娘努力思索,“我记得是四个人,还是五个人来着?”
沈清薇又问:“当时他们都是用什么方式欺负那个男孩,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