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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小团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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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薇慢了刘三金一步回到开阳府衙,她到的时候,恰好见到刘三金带着张推官以及开阳府衙里的崔判官走了出来,便直接跟了上去。

张推官见到沈清薇,只是犹豫了一瞬,便走上前道:“我们方才问了崔判官,崔判官说,他记得城西和城南的慈幼局都喜欢用罚站和用细竹条打这两种惩罚方法,城东和城北对孩子的管理会温和很多,基本不会随意打骂他们,顶多罚他们抄书或打扫卫生。”

杨兮媛忍不住皱了皱眉,道:“城西和城南的慈幼局对孩子这么过分,难道你们不管么?”

崔判官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有些赧然道:“我手下的事务不止是管理慈幼局,事实上,慈幼局更像是分过来让我兼管的,我也就……没法管到那么多细节。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四个慈幼局走访,我记得城西和城南的慈幼局虽然对学生的处罚比较严厉,但还在正常范围里,不会太过分。”

任何一种处罚,都讲求一个度。

只要不过度,那它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处罚方式罢了。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处罚方式,哪会养出那么一个极端的杀人犯?

崔判官显然也想到了这点,连忙补了一句,“当然,我不确定慈幼局里的人,有没有对我有所欺瞒……”

他们先去了城西的慈幼局,慈幼局里总管事务的人叫局掌,他们不是朝廷命官,算是官府雇的胥吏,城西慈幼局的局掌姓袁,据说先前是某个学院退下来的先生,在这里做了五年事了。

听了他们问的问题,这位袁局掌立刻喊冤,“冤枉啊!我们对孩子们一向是点到即止的处罚,也就是……就是调皮一些的孩子,可能会罚得重一些,但也顶多是罚他站半个时辰,用细竹条打的时候,我们也很小心,而且只会打他们的小腿肚,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咱们这里的其他人和孩子!”

张推官立刻让人去问了,随即又追问了这位袁局掌道:“那你们这里可有发现,孩子们之间有欺凌的现象?他们欺凌别人时,可会模仿你们处罚孩子的方式?”

那袁局掌眼睛闪了闪,道:“这么多孩子住在一起,欺凌现象是……是难免的,我们见到自然会制止,但如果你们养过孩子就会知道,这一点也不容易,有些孩子坏得很,专门避开大人的视线做坏事。至于你说他们会不会模仿我们欺凌别人……倒没见过……”

他见过孩子们之间打架斗殴的,联合排挤的,对对方做各种恶劣的恶作剧的。

倒没见过张推官说的这种欺凌方式。

张推官又问:“那你可知道,这里之前可曾发生过恶劣的欺凌现象?那件事里,有个孩子的右脚大拇指被切去了?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近期,可能发生在十几年前,或几十年前也不一定。”

袁局掌一脸茫然,“我才来了这里五年,之前的事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问问我们的门房,据说他在这里做了二十多年了,是这里做事时间最久的。”

然而,他们去问了门房,门房却说先前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得这么大,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