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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精神力变成了无数根细小的线，伸入了体内的各个角落。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通五种毒性能量之间的通道。
之前五种毒性各占一方，碰撞大多发生在交界处。交界处的面积有限，碰撞的效率不高。
秦川用精神力在五种能量的占据区域之间开辟了新的路径。
像是在两个不相连的池塘之间挖了一条沟渠。
沟渠一通，能量立刻涌了过去。
碰撞加剧了。
秦川能感觉到身体内部的震动变得更猛烈了。五种能量不再只是在交界处小打小闹，而是大面积地短兵相接。
代价是疼痛翻倍。
秦川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的声带已经被灼伤了，发不出声。
嘴巴无声地张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又喷了一口血。
这次的血不是紫黑色的了。是五种颜色混在一起的。蓝色、红色、绿色、暗灰色、冰蓝色，混成了一种斑斓的色彩，溅在地面上，每一种颜色各自渗入了岩石的不同方向。
雷诺在密室角落里看着。
秦川的身体上交替闪烁着五种颜色的光。一会儿冰霜从他身上爆出来，覆盖了半个密室。一会儿冰霜被高温蒸发，空气热得扭曲变形。
地面在震动。
密室的墙壁出现了裂纹。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雷诺想不明白。
一般人喝了世纪浓汤之后，要么在五种毒性的夹攻下迅速死亡，要么凭借强大的体质硬扛过去。
但秦川的表现跟这两种都不一样。
他的身体确实在被摧毁。皮肤裂开又合上，血从各个地方喷出来。但同时，他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在变化。
变得更加混乱了。
但混乱中，有一种奇怪的节奏。
像是有人在故意搅乱局面。
“他在主动加速毒性的碰撞？”雷诺是六级烹饪师，对五行能量的理解比普通食神深得多。他很快想明白了。
“这小子疯了！”
加速碰撞意味着身体承受的破坏力度也会加大。普通人硬扛都不一定扛得过去，他还主动往更猛的方向推？
但紧接着，雷诺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秦川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种新的光芒。
紫黑色的。
很微弱。夹杂在五种颜色的闪烁之间，几乎看不出来。但雷诺的眼力足够敏锐，他捕捉到了。
“那是什么？”雷诺的眉头拧了起来。
紫黑色的光芒在增多。
从一丝变成了几丝。从几丝变成了十几丝。
每一次五种颜色剧烈碰撞的时候，都会有新的紫黑色光芒冒出来。
“五行归一？”雷诺的嘴张开了。”不可能吧。他在体内实现了五行归一？”
五行归一。这个概念雷诺在古籍里看到过。传说中的终极能量形态。五行互克互灭，在极致的碰撞中诞生一种超越五行的新能量。
但那只是传说。从来没有人真正做到过。
至少在雷诺的认知里，没有。
“这小子……“雷诺看着秦川浑身紫黑色光芒越来越浓的身体，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密室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狂暴了。
秦川的身体成了一个能量风暴的中心。五种颜色的光芒和紫黑色的光芒交替闪烁，把整个密室照得忽明忽暗。
墙壁上的裂纹在扩大。天花板上落下了几块碎石。
雷诺不得不用地行术加固了一下密室的结构，防止塌方。
又过了五分钟。
秦川体内的变化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五种毒性能量在大规模碰撞之后，总量在急剧减少。金之毒素消耗了三成。水之毒素消耗了四成。木之毒素消耗了三成半。火之毒素消耗了五成。土之毒素消耗了两成半。
不均匀。因为五行相克的效率不同。火克金的效率高，所以金和火消耗得快。土克水的效率稍低，所以水和土残留得多。
但总体趋势是明确的。五种毒性都在减少。
紫黑色的新能量在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