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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千分之一涨到了百分之一。然后是百分之三。百分之五。
增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五种毒性碰撞的烈度虽然在下降，但碰撞产生新能量的效率在提升。
像滚雪球。
秦川的轮回眼一直在监测这个过程。
他看到了新能量在体内的分布。
紫黑色的气流不会待在原地。它们诞生之后，会自动朝身体受损最严重的部位聚集。
被金属化的手指。紫黑色气流到了之后，银灰色的金属质地开始褪去。不是直接恢复成血肉，而是金属被紫黑色能量融化、转化，变成了一种带着紫色光泽的新组织。
比原来的血肉更致密。更坚韧。
被冰冻的脊椎。紫黑色气流到了之后，冰晶缓缓消融。骨髓液重新流动。但流动的不再是原来的骨髓液，而是一种带着紫色光泽的新液体。
被腐蚀的经脉。紫黑色气流填补了断裂的经脉壁。新生的经脉壁比原来宽了一圈，内壁光滑得像镜面。
被灼烧的内脏。紫黑色气流覆盖了焦黑的灼伤，新的组织在焦痕
被石化的骨骼。紫黑色气流渗入灰白色的石质中，石质慢慢褪去，新的骨质出现了。颜色比正常骨骼深一些，带着暗紫色。
修复在进行。
破坏和修复同时在进行。
一边被摧毁，一边在重建。
新建的比原来的更强。
“能行。”秦川在心里说。
声音在脑子里很轻，但很确定。
又过了十分钟。
五种毒性能量的残留量已经不到最初的两成了。
紫黑色的新能量占据了体内能量总量的六成以上。
天平彻底倾斜了。
紫黑色的能量不再只是被动地填补被破坏的组织，它开始主动地驱逐残存的五种毒性。
像一支军队打了胜仗，开始全面追击溃散的敌兵。
金之毒素残留在左手食指的指尖，被紫黑色能量追上，吞掉了。
水之毒素残留在腰椎的两节骨缝里，被紫黑色能量包围，融化了。
木之毒素残留在几条细小的经脉深处，被紫黑色能量冲刷干净了。
火之毒素在心脏表面的最后一点火苗，被紫黑色能量按灭了。
土之毒素在右侧肋骨的最后一片灰白，被紫黑色能量覆盖，消失了。
清理完毕。
五种毒性能量全部被消灭。
体内只剩下紫黑色的五行归一之力。
然后，秦川感觉到后颈传来了一阵异动。
蛊魂的纹路。
美杜莎留下的蛊魂毒素。
紫黑色的能量涌向了后颈。蛊魂的暗紫色纹路接触到五行归一之力的瞬间，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秦川的后颈一阵撕裂般的疼。
蛊魂在反抗。它被美杜莎的精神力烙印在秦川的身体里，有自己的意志。面对外来的能量清洗，它在拼命地挣扎。
但五行归一之力太霸道了。
五种毒性互相毁灭后诞生的终极能量，连五行都超越了，区区一个蛊魂算什么？
紫黑色的能量包裹住了后颈的暗紫色纹路。
然后开始挤压。
蛊魂的纹路在收缩。从手臂大小的覆盖范围，缩成了拳头大小。再缩。鸡蛋大小。指甲盖大小。
“嗤。”
一声轻响。
蛊魂的暗紫色纹路从秦川的后颈皮肤上彻底消失了。
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秦川的后颈恢复了光洁。
蛊魂，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