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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钻进土里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巴丹的声音通过地层传过来。
秦川没搭理他。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的地形扫描上。左边有一条弯曲九十度的金属管道，直径刚好够三米体型通过。秦川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管道内壁锈迹斑斑，有些地方还残留着万年前的能量线路。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只剩下一些暗淡的金属导管。
管道拐了三个弯之后通向了一个更大的空腔。空腔可能是某艘星舰的内部舱室，天花板上还挂着已经歪斜的灯架。
秦川穿过空腔，从另一侧的墙壁上又钻了出去。
身后巴丹追到了管道入口。他的体型比管道直径大了一截，金属管壁被他硬挤得变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这就是体型差距带来的优势。
秦川小，他大。
小的灵活，大的笨重。
在这种迷宫般的地下结构里，小就是王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川不知道自己在地底穿行了多久。在地下没有任何参照物，也没有天空和太阳。他只能靠精神力的消耗程度来估算。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身后巴丹的距离从最初的一两百米，被拉开到了五百米。
又过了十五分钟。
七百米。
秦川的路线选择越来越刁钻。他专门挑最复杂的金属结构钻，有些地方窄到上古剑魔都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
巴丹在后面追得越来越吃力。他的土系能力虽然强，但面对万年前星舰级别的金属材质，穿透速度也打了折扣。那些金属的硬度远超普通岩石。
秦川能感觉到巴丹的气息在逐渐变弱。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轮回眼的扫描范围内，巴丹的信号已经变得很微弱了。距离至少在三公里以上。
秦川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在地底穿行，路线保持着大幅度的随机变向。每隔一段距离就改变一次方向，不给对方任何规律可循。
又跑了十几分钟。
巴丹的信号消失了。
轮回眼六十公里范围内，检测不到巴丹的能量波动。
要么是距离超过了六十公里，要么是金属山脉的材质完全屏蔽了他的信号。
不管是哪种情况，暂时安全了。
秦川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他继续以中等速度在地底穿行，又跑了大约十分钟，确认身后彻底没有追兵之后，才找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空腔停了下来。
上古剑魔的脚踩在金属地面上，发出两声闷响。
秦川在剑魔体内大口喘着气。
“跑掉了。”
心脏还在砰砰跳。后背的冷汗把里面的衣服全浸透了。
巴丹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那股隔着几十公里都能让皮肤发麻的恐怖气息，直到现在还残留在记忆里。
“中阶食神。”秦川在心里念了一下这个等级，“差距太大了。”
一万零五对阵三万。
就算有食神通灵术和上古剑魔，也不够看。
得继续变强。
但眼前最要紧的问题是，巴丹可能还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