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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食神之，上古剑魔的实力也得到了增强，它的身体可以自由调整大小，最小能缩到三米高。三米高的体型钻进土层和岩石里，阻力很小。
而且金属山脉的结构复杂得要命。万年前的星舰残骸堆积在一起，内部到处是管道、夹层、空腔，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在天上飞是直线追击，巴丹的速度优势是碾压级的。
但在地底穿行就不一样了。地底不能直线飞，得绕。金属山脉的结构会干扰能量感知，增加追踪难度。
秦川要拼的就是灵活性和隐蔽性。
想到这里，秦川立即召唤上古剑魔。
暗紫色的能量从秦川身体里喷涌而出。
秦川操控着三米高的上古剑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一头扎进了脚下的金属地面。
噗。
金属地面在剑魔的冲击下裂开了一个缺口。碎片飞溅，灰尘弥漫。
秦川钻进去了。
成为初阶食神之后，上古剑魔的能力确实强了不少。三米体型在地下穿行时，金属和岩石的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身体从金属板材和岩层的缝隙中穿过去，顺畅得像在水里游泳一样。
秦川没有停顿，全速往地底深处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地底的温度比地面高，金属材质导热，周围的温度让剑魔的表面微微发热。耳朵里传来的声音完全变了。地面上的风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板材被挤开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一百米。
秦川感觉到了头顶传来的震动。
那震动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面上。
是巴丹。
巴丹追到了秦川入地的位置。
“这只老鼠！”巴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下来，透过金属和岩石的层层传递，到秦川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很闷，但还是能听清楚。
紧接着，秦川感觉到了地层里出现了第二个移动物体。
巴丹也钻进来了。
“我就知道他也会跟下来。”秦川在心里骂了一声。
巴丹是土系能力者，在地底穿行对他来说就像鱼回到了水里。
但秦川赌的不是巴丹能不能下来，而是速度。
在地面上飞行，空间开阔，火系喷射可以无限制地加速。巴丹的速度是秦川的两倍还多。
在地底就不一样了。
金属山脉的地下结构极其复杂。万年前的星舰残骸层层叠叠，形成了无数曲折的通道、死胡同和结构性空腔。在这种环境里，直线飞行是不可能的。
而且火系喷射在地底也用不了。周围全是实体物质，火焰喷射没有施展空间。
巴丹的两大优势，速度和火系攻击，在地底都被大幅削弱。
秦川操控着三米体型的上古剑魔，在金属夹层中灵活地穿梭。
左拐，右拐，下潜，上浮。遇到大块的金属残骸就绕过去，遇到狭窄的缝隙就挤过去。
剑魔缩小后的机动性非常好。三米的体型刚好能在大部分金属管道和空腔中自由通行。
秦川一边跑一边用轮回眼扫描前方的地形结构，寻找最复杂、最曲折的路线。
身后，巴丹在追。
秦川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土系能力者在地底的穿行效率不低，巴丹的身体像一把锥子，硬生生地凿穿金属和岩石，在秦川身后留下一条直径五六米的隧道。
但他的速度确实慢了。
在地面上，巴丹每秒的飞行距离是秦川的两倍多。在地底，这个比例被压缩到了不到一点五倍。
秦川选择了更曲折的路线。大幅度的转向，突然的上下变向，钻进特别狭窄的缝隙再从另一边出去。
这些动作三米体型的上古剑魔做起来毫无压力，但巴丹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材加上他在地底穿行时的体型，做起来就很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