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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龙眼也变了。琥珀色的瞳孔里，之前跳动的火焰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涣散的、迷茫的光。
食神威压在起效。
没有把它完全压趴下，但严重干扰了它的行动和判断。
这就够了。
秦川操控上古剑魔朝紫金喷火龙冲了过去。巨剑在身侧拖着一道紫金色的光痕。
紫金喷火龙看到秦川冲过来，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再喷一次火球。但这次火球只凝聚到一半就散了。食神威压压制了它对能量的调控能力。
它改为用爪子。
一只巨爪朝秦川拍过来。
爪子的速度很快，但不如正常状态。秦川操控剑魔侧身躲过了主力方向，巨爪的余风擦着剑魔的肩甲刮过去，在金属表面留下了四道深深的爪痕。
秦川冲到了紫金喷火龙的腹部下方。
龙类的腹部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背部和两侧的鳞片又厚又硬，但腹部的鳞片相对柔软，而且心脏就在腹部胸腔的位置。
巨剑高举。
紫金喷火龙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它扭动身体，试图翻转过来用背部对着秦川。但食神威压让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半拍就够了。
秦川双手握剑，全力刺出。
噗——
剑尖刺入了紫金喷火龙腹部的柔软鳞甲。
一层，两层，三层。
鳞甲被穿透了。剑身没入了龙腹将近两米。
但没到心脏。
紫金喷火龙的胸腔比雷蛟龙厚实得多。两米的深度还不够。
龙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咆哮。这一声跟之前被压制时的迟滞完全不同，是纯粹的愤怒和疼痛。
它的尾巴甩了过来。
龙尾的力量远超秦川的预计。几百吨的惯性集中在尾尖上，速度快得离谱。
秦川来不及拔剑闪避。龙尾直接拍在了上古剑魔的腰部。
嘭！
上古剑魔的身体被拍飞了出去。
秦川在剑魔体内感觉到了剧烈的震荡。腰部的金属结构出现了变形，好几块装甲被打凹了进去。
但巨剑还在手里。
秦川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稳住了身形。
紫金喷火龙腹部的伤口在流血。深金色的龙血从刺入点涌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线。
但这点伤对它来说不致命。
龙转过身来，面对秦川。两只琥珀色的龙眼里，涣散的光芒正在消退，被愤怒取代。
食神威压的效果在减弱。
“时间不多了。”秦川在心里说。
食神通灵术的维持时间接近极限。一旦威压消失，紫金喷火龙恢复全力，他就真的打不过了。
最后一次机会。
秦川把剩余的精神力全部压在了食神虚影上。食神虚影的金色双眼突然变得更加明亮，威压的强度在瞬间拉到了最大值。
这是透支。
用超出正常上限的精神力来强化食神威压，代价是使用后精神力会直接见底。
紫金喷火龙刚刚恢复了一点状态，就被再次加强的威压砸了个正着。
它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
翅膀停止了扇动。
四肢僵硬了。
龙眼里重新被涣散和恐惧占据。
就这一秒。
秦川操控上古剑魔，用尽所有力量，朝紫金喷火龙的腹部伤口冲了过去。
巨剑对准了那个还在流血的刺入点，全速刺出！
这一剑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秦川把上古剑魔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了剑尖上。
噗嗤！
剑身没入龙腹三米、四米、五米。
碰到了。
剑尖碰到了一个跳动的东西。
秦川没有停手。剑身继续深入，直到把那颗龙心完全贯穿。
紫金喷火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了一下。
然后，它的翅膀彻底展开了，不是在扇动，而是在无力地舒展。像是一面巨大的紫金色旗帜，在灰暗的天空中静静张开。
龙眼里的光熄灭了。
两百四十吨的巨大身躯从空中坠落，砸在了山峰旁边的峡谷里。
轰隆。
大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