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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悬浮在距离山峰大约十五公里的位置，藏在两座黑色岩山之间的阴影里。
一千四百八十年捕获等级的紫金喷火龙，对应的食力估算在一万三千到一万五千之间。
比他高了三千到五千点。
这个差距比之前两只大得多。雷蛟龙和吞天蛇被食神威压压制后都丧失了战斗力，一剑毙命。但紫金喷火龙的等级更高，精神力更强，食神威压的压制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万一压不住呢？
秦川在心里推演了一下。
最好的情况：食神威压全效压制，紫金喷火龙跟前两只一样直接趴下，一剑收割。
中等情况：食神威压部分有效，紫金喷火龙被压制但还能挣扎，需要几剑才能杀死。
最差情况：食神威压效果有限，紫金喷火龙只是短暂迟滞就恢复了，然后秦川面对一条暴怒的万年神龙。
“最差情况出现的话，就跑。”秦川给自己定了底线，“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食神威压应该能行。
在美杜莎的大厅里，食神虚影让九千九百九十九食力的美杜莎掉了将近三百五十点。美杜莎可是灵蛇一族的族长，精神力和意志力都是顶尖的。
紫金喷火龙虽然捕获等级高，但它终究是一只兽。兽的精神力和意志力远不如人。它对食神威压的抵抗力应该不会比美杜莎更强。
“干了。”
秦川做出决定后就不再犹豫。
他从两座岩山之间的阴影里飞了出来，朝紫金喷火龙所在的山峰直线飞去。
速度很快。贴着山脊的阴影面飞，尽量减少暴露时间。
十五公里的距离，秦川两分钟就飞到了。
山峰就在脚下。
秦川从山峰的背面绕上去，在距离山顶大约两百米的位置停住了。
轮回眼穿透了山体，看到了山顶岩石上的紫金喷火龙。
它没有睡觉。
两只龙眼睁着，琥珀色的瞳孔里有火焰在跳动。四只巨爪扣在岩石上，身体保持着一种警觉的放松姿态。
翅膀半折着，贴在身体两侧。紫金色的鳞片在灰暗的天光下一闪一闪的。
“醒着的。”秦川的眉头动了一下。
睡着的猎物好下手，醒着的就麻烦了。紫金喷火龙的感知能力比蛟龙和蛇强得多，秦川靠近到这个距离，对方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了。
果然。
紫金喷火龙的头抬了起来。巨大的龙头转向了秦川所在的方向，两只琥珀色的龙眼穿过山体扫了过来。
它发现了他。
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秦川同时做了两件事。
第一，上古剑魔现身。暗紫色的金属躯壳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了覆盖。
第二，食神通灵术，直接释放。
“去！”
秦川从山峰的背面冲了上去，上古剑魔的身体破开了山顶的岩石，碎石飞溅。
与此同时，食神虚影在他身后成型。
这一次，秦川感觉到了食神虚影成型的速度比前两次快了一些。可能是连续使用之后产生了某种熟练度加成。
巨大的头颅、弯角、狰狞的面孔、燃烧的金色双眼。一千米高的虚影直冲天际。
食神的精神威压在同一瞬间倾泻而下。
紫金喷火龙的反应比秦川预想的要快得多。
在食神虚影完全成型之前，它就已经动了。
巨大的翅膀猛地展开，三百米的翼展在山顶掀起了一股狂风。龙身腾空而起，四只巨爪离开岩石，张开了嘴。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龙嘴里凝聚。火球的温度极高，秦川隔着上古剑魔的躯壳都能感受到热浪。
它要先发制人！
但食神威压的速度更快。
精神层面的冲击波以光速传播，在紫金喷火龙张嘴蓄力的同一瞬间，威压已经穿透了它的身体，钻进了它的意识深处。
紫金喷火龙的身体在空中僵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
然后它继续动了。
嘴巴里的火球喷了出来。
“操！”
秦川操控上古剑魔猛地侧身。橘红色的火球从他左侧不到五米的位置擦过去，砸在了山峰的岩壁上。
轰！
爆炸。
半座山被这一击削平了。碎石和火焰的混合物朝四面八方飞溅，秦川被冲击波推出去了几十米。
“这家伙没被完全压住！”
秦川稳住身形，看向紫金喷火龙。
龙还在空中。但秦川能看到它的状态出了问题。
紫金喷火龙的飞行变得歪歪斜斜的。翅膀的扇动不再均匀，左翅快右翅慢，身体在空中画着不稳定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