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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收起了食神虚影和上古剑魔。
精神力已经消耗到了不足三成。额头上的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前。
他靠着洞穴的岩壁坐了下来，先恢复一下。
眼前是吞天蛇的尸体。九百米长的蛇身铺满了整个洞穴地面，秦川坐着的位置距离蛇身最近的一段只有两三米。漆黑的鳞片在灵猫族夜明珠的绿光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味。比雷蛟龙的味道更重，带着一股蛇类特有的骚臭。
秦川皱了皱鼻子。
“这玩意儿闻着就不好吃。”
他靠着岩壁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精神力从不足三成恢复到了四成左右。恢复速度比预期的快了一些，可能是食力提升到九千九百九十三之后，精神力的自愈效率也跟着提高了。
够了。接下来不需要食神通灵术了，只需要处理食材。
秦川站起来，重新召唤出上古剑魔。
分割吞天蛇的工作比雷蛟龙复杂得多。九百米的蛇身，两百八十吨的体重，光是心脏那一段就有十几吨重。
秦川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需要的部分全部切下来。心脏附近的肉、背部的脊肉、还有蛇胆。
蛇胆是个好东西。秦川在膳食大陆上就听三位族长说过，蛇类生物的胆囊是能量最集中的部位，药用价值远超蛇肉本身。
吞天蛇的蛇胆有脸盆那么大，墨绿色的外壳摸上去冰凉光滑，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团流动的绿色液体。
秦川把所有的食材浓缩之后，收起了上古剑魔。
开始烹饪。
这次他换了个方法。上次烹饪雷蛟龙用的是轮回眼的温和热能，烤出来半生不熟。吞天蛇的肉比雷蛟龙更厚实更硬，用同样的方法恐怕效果更差。
秦川想了想，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些东西。
临走前沈蜜蜜塞给他的调味包。
里面有海盐、胡椒粉、姜粉，还有几瓶沈蜜蜜自制的酱料。包的最外面还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沈蜜蜜歪歪扭扭的字。
“川哥，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吃饭！”
秦川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女人。”
他把蛇肉摊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先用海盐和胡椒粉揉了一遍。然后用轮回眼的热能慢慢烘烤。
这次他把温度控制得更精准了。不急不躁，小火慢烤。蛇肉的表面一点一点地变色，从黑紫色变成了深棕色。肉汁被逼出来，在表面滋滋冒泡。
洞穴里的味道变了。腥臭味被烤肉的香味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带着胡椒辛辣的肉香。
秦川又淋了一层沈蜜蜜的酱料。酱料碰到高温表面的瞬间发出了嗤的一声，一股甜咸的焦香味冲了上来。
“这下好多了。”
虽然还是达不到沈蜜蜜那种水准的烹饪，但至少比上次的“半生烤肉“强多了。
秦川拿起一块蛇肉，咬了一口。
蛇肉的口感跟龙肉完全不同。龙肉偏硬偏柴，蛇肉反而出人意料地细嫩。牙齿切下去，纤维很容易就断了。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带着蛇类特有的鲜味。
沈蜜蜜的酱料起了大作用。甜咸的酱汁把蛇肉本身的腥味压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鲜味和一点点辛辣。
“不错。”
秦川一块接一块地吃着。
吃到蛇胆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蛇胆是苦的。这是常识。
但秦川还是一口咬了下去。
墨绿色的胆囊破裂，里面的液体涌进嘴里。
苦。
苦得离谱。
那种苦味从舌根一路扩散到整个口腔，连鼻腔里都是苦的。秦川的五官拧成了一团，差点没吐出来。
但他硬着头皮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