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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钟就冲到了洞穴入口。
吞天蛇感应到了。
秦川冲进洞穴的瞬间，那条九百米长的巨蛇醒了。两只暗金色的蛇眼同时睁开，竖瞳在黑暗中亮起两道金光。
九百米的蛇身开始蠕动。巨大的鳞片摩擦着洞穴的岩壁和地面，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封闭的洞穴里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一万条蛇在同时爬动。
吞天蛇的头抬了起来。
扁平的巨大蛇头从蛇身的缠绕中探出来，两只暗金色的竖瞳锁定了正在俯冲的上古剑魔。
它的嘴张开了。
秦川看到了吞天蛇嘴巴里面的景象。两排弯曲的毒牙，每一颗都有两三米长。牙齿的缝隙里渗出一种黑色的液体，滴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岩石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小坑。
吞天蛇朝秦川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嘶声。
那个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刺进了秦川的耳朵里，在脑子里嗡嗡地回荡。精神攻击。吞天蛇天生具备精神干扰能力。
秦川的太阳穴一阵刺痛，视线模糊了半秒。
但只有半秒。
六道轮回眼在瞳孔中剧烈旋转，将那股精神干扰的力量撕碎了。
“轮到我了。”
神之通灵术。
食神虚影从秦川的身后暴涨而出。巨大的头颅、弯曲的双角、裂到耳根的嘴巴、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双眼。
一千米高的虚影直接穿透了洞穴穹顶，贯穿了整座山体，在灰色的天空下现出了完整的轮廓。
精神威压铺天盖地。
吞天蛇的反应比雷蛟龙大得多。
它的九百米蛇身猛地绷紧了，每一片漆黑的鳞片都竖了起来，像是全身炸毛了一样。两只暗金色的竖瞳在一瞬间缩成了两根细线。
嘶——
吞天蛇发出了一声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叫声。不是攻击性的尖啸，而是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恐惧。
蛇头开始低下去。
九百米的蛇身开始松散。之前盘成一座小山的姿态散开了，蛇身铺在洞穴的地面上，一圈一圈地摊平。
吞天蛇在臣服。
但秦川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吞天蛇的臣服速度比雷蛟龙慢。
雷蛟龙在食神威压下几乎是秒跪的。而吞天蛇在低头的过程中还在挣扎，蛇身的某些部分还在微微抖动，像是在跟本能做对抗。
一千两百八十年的捕获等级不是白给的。吞天蛇的精神力远超雷蛟龙，即便面对食神威压，它也在试图抵抗。
但抵抗是徒劳的。
三秒钟后，吞天蛇的头颅彻底贴在了地面上。蛇身完全摊开，铺了大半个洞穴。
秦川没有浪费一秒。
上古剑魔的巨剑高举过顶。
他在蛇身上找到了目标位置。蛇头后方大约一百三十米的位置，鳞片
心脏。
一剑！
噗嗤——
巨剑从上方直直刺下去。剑尖穿透了漆黑的鳞甲，穿透了厚实的蛇皮和肌肉，一路往下，直到碰到了一个跳动的东西。
巨剑贯穿了吞天蛇的心脏。
蛇身猛地一抽。九百米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到的水管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尾巴猛甩出去，拍在了洞穴的岩壁上，砸出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大洞。
碎石轰隆隆地掉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吞天蛇的身体软了下去。鳞片灰白色。
死了。
秦川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