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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但足够让海神岛上的日常形成新的节奏了。
符黎现在每天上午去平台上练枪，下午则自己学习那些有关魂导核心法阵的知识，并在一些相对便宜的金属上进行练习。
娜儿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在空地上，手里握着那杆银白色的长枪，等他指导完自己枪法里的一些套路之后，再各自练各自的。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多，大多是符黎指出她动作中的问题，她听完之后调整，再练，符黎再看，偶尔点一下头。
这天上午，符黎站在空地边缘，看着娜儿将枪尖刺出。
银白色的枪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收枪时手腕微微向内扣了一下。
符黎走过去，伸手托住她的手腕，往外转了半寸。
“刺出去的时候，手腕不要提前发力。枪尖的方向由肩膀决定，不是手腕。你提前扣腕，枪尖会偏左。”
娜儿点了点头，重新刺出一枪。
这一次手腕没有提前发力，枪尖直直地刺向正前方，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比刚才那枪直了不少。
“对。”符黎退后两步，“就这样练。先练直刺，一百次。”
娜儿没有废话，收枪，再次刺出。银白色的枪尖在晨光中一次次地刺出、收回，动作比刚开始流畅了一些，手腕也稳了不少。
符黎站在旁边看着，隔一会儿便指出对方可以改进的地方，娜儿一一调整，也不回嘴，也不多问，就那么一枪一枪地练着。
偶尔他也会亲自上前，手把手地教导着娜儿。
远处海神阁的露台上，云冥站在栏杆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空地那边的动静。
雅莉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喝茶。
云冥没有一直说话，但紧握着栏杆的手却体现出他内心中的不平静。
雅莉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好笑：“冥哥，你这都站了快一个时辰了，眼睛都不带眨的，不累吗？”
云冥头也不回。
“不累。”
“你一直看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看他们练枪呢，我也学习学习。”
雅莉点了点头，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一下子藏得不太好。
“看练枪就看练枪，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云冥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接话。
远处娜儿正好练完一组直刺，符黎点了点头，让她休息一下。
娜儿将枪插在地上，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符黎站在旁边，接过她手中的长枪，演示了一下上撩的发力轨迹，枪身从地面斜撩而起，停在半空中，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条被拉直的银线。
娜儿看完，又从石凳上站起来，接过枪开始试。
“看够了吧？”雅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要不要我帮你下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云冥终于收回目光，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来。
“不用！”
雅莉将茶杯递到他手里。
“他们就练个枪而已，你又不是没教过学生，哪个学生不是这样教的？就你反应大？”
云冥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目光仍然灼灼地盯着那个方向。
雅莉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空地上，娜儿还在练枪，符黎站在旁边，隔一会儿说一句什么。
“娜儿最近精神好多了，气色也比上个月好了不少。”雅莉说，“不管是因为练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归是件好事，最开始那几天她总是浑浑噩噩的，看得我都揪心。”
云冥放下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我去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