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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黎的手指僵住了。
他猛地掀开被子，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灰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他胸口，头发的主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还在睡。
不是小识！
灰白色的长发垂下来，从肩膀两侧滑落，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和镜子里的他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没穿衣服。
符黎愣住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小识似乎是被掀被子的动作惊动了，眉头皱了一下，又被他僵住的身体硌了一下，终于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符黎胸口撑起来，赤红色的瞳孔对上符黎灰色的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一眼符黎目瞪口呆的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小识叉着腰，声音和胖鸡形态时一模一样，带着一股欠揍的得意。
符黎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的目光从小识的脸上移到她的肩膀上，又从肩膀移到她的手臂上，然后猛地移开，盯着天花板。
“不是，小识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本仙人本来就是这样。”小识理直气壮，用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灰白色长发，“本仙人说过，梦世界里那个才是本仙人的真身。以前只是本仙人在现实里的临时形态。现在本仙人能量攒够了，当然要变回来了。”
“能量？”
“嗯……就是我用你那股特殊能力弄出来的啦，本仙人这两年可不是白研究的，你的第一次肯定得留给本仙人啊，怎么能白便宜了那头赤鸢？”
符黎：……
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整得像我在干什么坏事似的？
符黎坐起来，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他看着小识的背影，灰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际，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肤
她的身形和梦世界里一模一样，纤细但不瘦弱，肩膀不宽，腰很细，像一株被风吹弯了腰的柳树。
“你不冷吗？”符黎问。
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是有点冷诶。”她伸手从床尾扯过符黎的校服外套，披在肩上，没有系扣子，就那么大敞着。
校服太大，挂在肩上，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那是我的衣服啊，还有你能不能把它穿好啊？”符黎移开目光。
“哎呀，你的就是本仙人的，有什么区别。”小识歪了歪头，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本仙人好不容易变回来，总要让你看个够吧，不然你岂不是亏了？”
小识笑了一下，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从窗户涌进来，将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伸了个懒腰，灰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走吧，快去吃饭，本仙人都要饿死了。”
“你先给我把衣服穿好啊！”
“不是说好了给你看个够吗？”
“你那有什么好看的啊？我的胸前都没你那么平啊！”
“啊啊啊啊，符黎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