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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黎废了半天功夫，才把死死咬住自己肩膀的小识给推开。
他看着自己肩膀上那两排牙印，没好气地说道：“行行行，都是我说错了，我们家小识天下第一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小识撇了撇嘴，抬起手，指尖亮起一团黑色的光芒。
黑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化作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领口不高不低，正好遮住锁骨。
裙子很素，没有花纹，只在腰际系了一条银白色的腰带。
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被晨风吹起几缕，搭在额前。
“这样行了吧？”小识转了一圈，裙摆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
符黎点了点头。
“你以后都要保持这个人形吗？”
“不一定。看本仙人心情。”小识走回床边，双手撑在床上，俯身看着符黎，“你希望本仙人用哪个形态？”
符黎没有回答这个。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小识站在床边，抱着双臂，歪着头看他。
“你昨晚什么时候变的？”符黎问。
“你睡着以后。”小识说，“本来想变回去的，但是变都变了……”
“所以你就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
“本仙人那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小识理直气壮，“而且趴在你身上最舒服啊，我都习惯了。”
“你那分明是惊吓吧？”
小识笑了一下，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别想那么多。本仙人就是本仙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符黎低下头，看着她赤红色的瞳孔。
“小识。”
“嗯？”
“谢谢。”
小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欠揍的得意，而是破天荒的很温柔的笑，温柔到符黎几乎不认识她了。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将灰色的长发拢到耳后。
“吃饭吃饭。林姨应该做好早饭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符黎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连衣裙，灰白色的长发，腰际的银白色腰带走路的幅度轻轻晃动。
他收回目光，跟在后面，走出房间。
林管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粥，看到小识从楼上下来，一下子就愣住了。
小识朝她笑了笑，非常自来熟地走到餐桌边坐下：“林姨，今天早上吃什么？”
林管家看了看小识，又看了看紧随其后下来的符黎，将粥放在桌上。
“今天早上清淡点，就喝点粥……”
她看着有些脸红地符黎，一下子就露出了姨母笑，她没有问这个女孩是谁，也没有问这个女孩从哪里来，而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符黎在餐桌边坐下，端起碗喝粥。
小识坐在他对面，也端起碗喝粥，大口大口地喝着，和胖鸡形态时一模一样。
符黎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小识放下碗，嘴角还沾着米粒。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要不还是注意点形象？”
小识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早饭过后，林管家将桌子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