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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我是不是应该先学会说，大家好，我是一颗新鲜的橙子。”
吴艺琳盯着她头顶上那片歪掉的橙色叶子，沉默了两秒。
“欧尼，你还是别出去了。”
“为什么？”
“我怕你会被酒店当成宣传吉祥物给抓走。”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然后三个人就笑成了一团。
经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珍娜戴着水果帽站在床上，吴艺琳举着手机拍照，朴秀英坐在地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经纪人站在门口，手里的行程本都还没翻开。
“你们在干什么呢？”
林珍娜赶紧把帽子摘下来，马上坐好。
“练习。”
“练什么？”
“适应岛国市场的视觉风格。”
经纪人看着那顶水果帽子，深吸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下楼。官网公开之后反响还不错，下午还有媒体拍摄，谁要是再戴这种东西出门，晚上就自己背台词背到两点。”
吴艺琳小声地问：“那帽子呢？”
经纪人面无表情地把帽子拿走了。
“没收。”
门一关，朴秀英就往林珍娜身边挪了挪。
“欧尼，我们真的要在岛国出道了吗？”
她问得很轻。
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可窗外却是东京六月闷热的天气。远处的高楼被太阳晒得发白，楼下有人拖着行李箱从酒店门口经过，几个年轻的女孩停在广告牌前拍照。
林珍娜看向了电脑屏幕。
橙子焦糖的日文官网上，三个人的照片并排挂着，颜色亮得晃眼。
“嗯。”
她伸出手，把朴秀英鬓角散落下来的头发别了回去。
“先把这一步走好。别想着一口气跑多远，跑稳了再说。”
吴艺琳也坐直了些。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林珍娜：“……”
朴秀英：“……”
刚刚那点快要掉进伤感里的气氛，被她一句话踩得干干净净。
林珍娜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事业？”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事业啊。”
吴艺琳捂着额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今天早上就吃了半个饭团，下午还要拍摄，万一我饿到跳不动舞怎么办？”
朴秀英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
林珍娜看着这两个妹妹，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她还是拿起了房间的电话，给客房服务点了三份便当，又额外加了一份炸鸡。
“吃可以，下午谁要是发音出错了，谁就请客。”
吴艺琳马上举手。
“那欧尼先把‘草莓牛奶里的糖’那句话收回去。”
“你还记着呢？”
“我记性很好。”
林珍娜笑了笑，没再搭理她。
只是等餐的时候，她拿出手机，悄悄的点进了AfterSchool的群聊。
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
平时最爱发长篇大论的朴嘉熙没有说话。
最上面还停着一条通知。
下午三点，全员活动后台集合。
林珍娜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后只发了一句。
“我们马上就过去。”
下午，三个人换好衣服，从酒店的后门上了车。
车开到活动场馆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粉丝。橙子焦糖的岛国官网才刚开通，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可是认识她们的人已经举着自制的手幅站在围栏后面了。
吴艺琳趴在车窗边，小声念着手幅上的几个韩文。
“‘欢迎来到岛国’……”
她念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
朴秀英也靠过去看了一眼。
“她们动作真快。”
林珍娜抬手拍了拍她们两个人的肩膀。
“别趴窗边，等会儿下车再好好打招呼。”
三个人进了后台，走廊里比想象中要安静得多。
工作人员推着衣架来来回回地走着，化妆间门口摆了一排设备箱。隔壁有人在调试耳返，鼓点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听得人心里有点发空。
AfterSchool的待机室门半开着。
林珍娜推门进去，最先看到的是墙上空出来的那块位置。
以前朴嘉熙总是会把行程表、舞台流程和成员的注意事项贴在那里的。她写字很大，谁迟到、谁忘带护具、谁练习的时候偷喝冰饮，都会被她用红笔圈出来。
现在那块地方干干净净的。
李珠妍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个粉扑，半天都没往脸上按。金宥真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李佳恩正在整理耳返的线，那线绕得太紧了，她拆了两次都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