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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响，屋里几个人就一起抬起了头。
林珍娜先把手里提着的饮料袋举了起来。
“我带了咖啡，还有饭团。谁想喝热的，自己挑啊。”
李珠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你们自个儿不是还有拍摄吗？”
“拍完了。”吴艺琳把饭团往桌子上一放。
“而且啊，我们还听说有人今天不打算吃饭。”
金宥真抬起了头。
“谁说的？”
“没人说。”吴艺琳的视线落到她面前那杯根本没动过的咖啡上。
“但是证据就在这儿呢。”
李佳恩这下总算是笑了笑。
“你们三个一进来啊，这待机室就好像多了个综艺节目一样。”
林珍娜顺手就把一杯咖啡塞到了她的手里。
“那就先喝一口，别让节目冷场了。”
不过，这笑声也没持续太久。
门边的衣架上头，朴嘉熙留下来的那件黑色舞台外套还孤零零的挂在那儿。工作人员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没敢动它，就好像大家都在等她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然后皱着眉头问上一句：“这个还不收？”
可是，人已经不在这儿了。
毕业制度这事儿，说起来再怎么潇洒，真轮到自己身边的人走了，心里头总是会空一块的。
朴秀英看着那件外套，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林珍娜看出来了，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手指。
李佳恩把手里的粉扑放了下来。
“嘉熙欧尼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她说，不准我们把待机室弄的跟个追悼会似的。她不在了，我们就更要把舞台给跳好了。”
李珠妍终于把耳朵上的耳返线给解开了，抬头的时候，眼圈儿有点红。
“她还说什么了？”
李佳恩顿了一下。
“她说，谁要是敢跳错拍子，她会坐在电视机前头截图的。”
吴艺琳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真就是嘉熙欧尼会说的话。”
金宥真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站了起来。
“那就别让她截到图。”
她走到衣架前，把那件外套取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叠好之后，放进了衣物袋里。
“今天结束以后，给她打个视频电话。让她看看我们可没散架。”
房间里没人再吭声了。
但是吧，刚才压在每个人肩膀上的那股沉甸甸的东西，好像一下子被搬开了一点点。
经纪人敲门进来，提醒她们准备上场了。
林珍娜站到门口，回头看向橙子焦糖的两个妹妹。
“我们也走吧。”
吴艺琳点了点头，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从桌上顺手抓走一个饭团。
朴秀英在旁边小声提醒她：“不是说好了下午谁发音错了谁请客吗？”
“我可没错。”
“你刚才把‘支持’念成了‘吃掉’。”
吴艺琳把饭团抱的紧紧的。
“那是上午的我，现在的我已经进化了的好吧。”
另一头，在东京湾附近的一个活动场馆里，T-ara刚刚结束了一场电台的录制。
六个人从录音棚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还留着耳机线还有一股子咖啡的味道。朴智妍走在最前面，才刚拐过一个弯，就被朴孝敏从后面一把拉住了帽檐。
“你跑什么？后面又没人追你。”
“我就是去拿个牛奶。”
“刚录完节目就喝冰的？”
“是常温的。”
朴智妍把手里的纸盒子给举了起来，那样子像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咸恩静从旁边路过，顺手就捏了捏那个盒子。
“凉的。”
朴智妍低头看了一眼，转身就想跑。
全宝蓝正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手里抱着一袋饼干，看到这一幕，就慢吞吞的把袋子又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别看我啊，我可没带牛奶。”
朴孝敏马上就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