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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回首尔市立美术馆。
金室长念完了手里的消息，顾渊只是点了点头。
“她干的不错。”
金室长把手机收好。
“郑监事说，玻璃没碎，今天就算是赚了。”
顾渊瞥了他一眼。
“她真这么说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顾渊没再问关于郑秀妍的事。
“林允儿明天有什么安排？”
金室长翻了下行程表。
“职业棒球联赛，三星对斗山。她受邀去开球和观赛，完了之后还有个简短的采访。”
顾渊抬起了头。
“她懂棒球？”
金室长停顿了一下。
“应该不懂……吧。”
“那她去干嘛？”
“林小姐说，这是为了给她积累一些公众活动的经验。”
顾渊把笔放到了桌子上。
“找个时间，让她过来一趟。”
金室长点了点头，又想起另一件事。
“姜世妍那边我们还在查。她白天一整天都没离开那栋商务楼，周围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顾渊没说话。
他想起了那张全家福，所谓的姜世妍，多半就是林允儿的母亲，不过这件事还得进一步确认。
晚上，顾渊回到别墅的时候，客厅的电视正开着。
文佳煐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屏幕里放的是MBC之前录的一场谷歌园区韩流拼盘演唱会。
舞台上的灯光非常亮，观众席里全是挥舞的应援棒。
顾渊在门口站着看了两秒。
“你今天作业没写？”
文佳煐头也没回。
“写完了。”
“检查过了吗？”
“阿加西，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顾渊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电视里正好放到了少女时代的舞台，林允儿笑着冲镜头挥手，那动作熟练的，就好像排练了无数次一样。
文佳用手抓了一把爆米花递给他。
“允儿欧尼明天要去开球。”
“嗯。”
“你说她会不会把球扔到观众席里去？”
顾渊接过爆米花。
“很有可能。”
文佳煐憋了两秒，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那她明天肯定得上新闻，变成怪力少女了。”
顾渊看着屏幕，没有接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文佳煐突然冒出来一句：“西卡欧尼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哪儿厉害了？”
“她让大家别挤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想，谁敢把玻璃撞碎，就让谁赔到下辈子去。”
顾渊拿着的爆米花停在了半空中。
文佳煐也一下子顿住，马上就低下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音乐声。
六月下旬的时候，韩国通信委员会正式向KBS的《娱乐中继》节目下达了惩戒警告。
原因是节目在报道姜大声交通事故的争议时，声称受害者家属没有收到和解金，但这跟调查结果不符。
官方公告出来的那天，朴VIP和文VIP两边的办公室，都有人把那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几天前，在东京一家酒店的套房里，橙子焦糖的三个人正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发愁。
屏幕上是她们刚刚上线的岛国官网。
页面做得粉嫩粉嫩的，林珍娜盯着看了半天，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被放进了草莓牛奶里的糖。”
吴艺琳趴在沙发的扶手上，很认真的看了看。
“欧尼，你不是像。”
林珍娜转过头去。
吴艺琳立刻把脸埋进了靠枕里。
朴秀英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三张写着日语台词的卡片，正对着镜子练习开场问候。她念得很慢，每一个音都咬得特别清楚，可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卡住了。
“请大家多多……多多……”
林珍娜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把‘支持’念成了‘请多多吃我’了。”
朴秀英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有！”
“有。”
吴艺琳从靠枕里抬起脸，飞快地补了一句：“而且发音很有感情。”
朴秀英把台词卡卷了起来，冲着她们俩挥了挥。
林珍娜笑着躲开了，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顶很夸张的水果帽子戴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