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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神女下凡！她肯定是厌倦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太美了，美到我不敢直视。她逃跑的样子都像是一幅世界名画！】
【求求公司放过清如吧，让她安静地独自美丽，谁也不配跟她站在一起！】
全世界都在为这张脸痴狂，所有的资本都挥舞着钞票，想买下这张脸的使用权。
可是，正主不见了。
李姐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冲着站在角落里发抖的生活助理小雅大吼出声。
“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这都七天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钱等着我们去捡！”
小雅低着头，眼眶通红，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李姐，我真不知道……清如姐那天把我赶下车，自己开着车就走了。我打她手机一直关机。”小雅不敢说实话。
她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沈清如那天在医院里近乎绝望的眼神，她直觉不能把青云观的事情说出来。
“你少给我装蒜！”李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指头快要戳到小雅的鼻子上，“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再找不到她，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这辈子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山下的喧闹和狂热，一丝一毫都传不到青云山上。
第七天的傍晚。
太阳渐渐落山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空，金红色的余晖洒在青云观的院子里，给那块写着“三炷香，一个愿”的石碑镀上了一层血一样的颜色。
沈清如跪在蒲团上，身体猛地往前栽倒。
她的体力已经耗尽了。
双手撑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掌心擦破了一大块皮，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着。
她艰难地扬起脖子，看向前方。
秦渡结束了一局《全职法师》的游戏，把手机屏幕按灭，随意地放在人皇幡模型旁边。
他端起搪瓷茶缸，喝下最后一口水，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把茶缸放在了石桌上。
秦渡站起身，慢慢走到沈清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七天到了。”秦渡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沈清如费力地张开那两片僵硬的塑料一样的嘴唇，声音含混不清，透着一股深深的虚弱：“天师……我知错了。求您……给我解脱。我想变回人……哪怕变老，哪怕变丑，我也要变回人。”
秦渡看着她那张白得反光的脸庞，眼神静如止水。
“天道从不吃亏。你用常人的生老病死，换来了永远完美的皮囊和万人痴迷的规则。现在你想退货，就得把当初走捷径拿到的东西，加倍吐出来。”
沈清如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什么……代价？我什么都愿意给。钱？名气？寿命？您尽管拿走！”
秦渡摇了摇头。
“天道对你的钱没兴趣。想要血肉之躯，就要扒下这层神仙皮相。代价有两个。”
院子里的风突然停了。
秦渡缓缓开口，字字诛心。
“第一，那张白瓷面具已经和你的面部骨骼彻底长在了一起。想要恢复神经，面具就必须在你的脸上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