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让你写权谋剧,你写大明1566 > 第207章 齐大柱危机!老辣的严嵩

第207章 齐大柱危机!老辣的严嵩(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立刻便没那么冷了,两个人站着,严嵩眼力不济,徐阶却早已发现平时他们来该有的两个绣墩不见了。

“端进来吧!”吕芳朝隔门外喊道。

两个当值太监一人端着一个约莫一尺半高、一尺见方、上面镂空着花纹的红木凳子走了进来,摆在严嵩和徐阶的身后。

“坐吧。”嘉靖语调温和地说道。

“谢皇上。”严嵩和徐阶答着一同坐了下去。

屁股刚挨着那凳子立刻就有了反应,凳子里头生了火盆,滚烫滚烫的。

徐阶立刻站了起来:“皇上的精舍里不能有烟火气,臣等不能坏了天规。吕公公,还是搬出去吧。”

严嵩这时也慢慢站了起来。

严嵩是江西人,徐阶是江苏人,望着各自坐的那所谓凳子空格里面都透出了红红的火炭,如何不知皇上今日赐他们坐的是南方一带老人在冬天才坐的火桶。

吕芳笑道:“皇上的天恩,这里面烧的不是木炭,全是檀香。”

严嵩也不得不开口了:“皇上如此恩宠,臣等实在消受不起。”

嘉靖一笑:“八十多的人了,这么晚从被窝里拽出来,朕也不忍心哪。坐吧。”

二人又一齐向嘉靖鞠了一躬,这才重新坐下。

“火桶!还烧檀香!嘉靖这恩威并施玩得是炉火纯青。”

“先冻着你,再给你个暖凳子,还烧着名贵檀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甜枣还得让你感恩戴德。”

“徐阶头一个站起来推辞,这就是清流的做派。严嵩跟着也站起来,老谋深算,绝不抢风头。”

“细节狂魔陈宇!连南方火桶这种取暖的器具都考据到了,还分出木炭和檀香,讲究得吓人。”

创作者大赛的述平老师看到这段,微微一笑:“这就叫软刀子。嘉靖召两位阁老,先让冷着,再施小恩。身体上先冷后暖,心理上也是先压后抬。不用多说一句话,态度就已经传到位了。陈宇对帝王心理的拿捏,细腻到了极致。”

“徐阁老。”嘉靖望向徐阶。

“臣在。”徐阶欠了欠身子。

嘉靖:“你管着户部,鄢懋卿那二百三十万两银子到账了吗?”

徐阶:“回皇上,臣刚从户部过来,都清点过了,已经入了库。”

嘉靖:“还是严阁老调教出来的人会办事哪。有了这笔钱,今年过年你也不用再向朕哭穷了。”

徐阶:“还是皇上庙筹有方,八月里派了鄢懋卿南下巡盐。不然臣真不知道今年这个年该怎么过了。”

严嵩耳背,但正如鄢懋卿在他书房里说的那样,喜欢听的和该听的时候耳朵就不那么背了,这时他一直凝神细听着,那一君一臣几句问答大致都听清楚了,却依然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继续听着。

“嘉靖这是当面夸严嵩,敲打徐阶啊。”

“徐阶也会来事,功劳全推到皇上身上。老油条了。”

“严嵩装耳背,心里门儿清。这两位阁老,一个比一个能演。”

“陈宇写君臣奏对,太有嚼头了。每一句话都有潜台词,每一个表情都有深意。得细品,反复品。”

“朕的庙筹也不是回回都灵。”嘉靖提高了声音,“抓了杨金水,派了个赵贞吉去兼管江南织造局,眼看年底了,五十万匹丝绸还没织出一半。徐阁老,朕看你这学生本事也一般。”

徐阶只得又站了起来:“是臣督促不力。臣明日就发廷寄严催赵贞吉。”

嘉靖:“丝绸是织出来的,不是催出来的。朕问你,江南织造局现在还挂在五个徽商的名下是怎么回事?听说这几个徽商还是胡宗宪的本家是怎么回事?”

徐阶:“回皇上,当时沈一石死了,是郑泌昌、何茂才找来的这几个人……”

“郑泌昌何茂才都死了,账总不能记在死人头上吧!”嘉靖打断了他。

徐阶跪了下去:“是。这件事明天臣一并在廷寄里追问,叫赵贞吉明白回话。”

“开始算账了。先拿织造局开刀,敲打徐阶和赵贞吉。”

“沈一石死了那么久,账还没翻完。陈宇的剧情从来都是前后勾连的,没有一个情节是白费的。”

“提到胡宗宪了!看来他也逃不过被敲打。”

“郑泌昌何茂才就是背锅的,人死了账也不算了结。嘉靖这是要借着由头,往深里查。”

“胡宗宪的病养得怎么样了?”嘉靖问这话时没有看徐阶,像是冲着严嵩问的。

君臣奏对,声音飘向哪边,语气是在问谁,像徐阶这样的老臣早已能闻风辨向,这句话便没有接,等着让严嵩回话。

严嵩自从耳背以后,每次召对都格外吃力,要是句句奏对都听不清,那也就该告老还乡了,这时便望向嘉靖:“请问皇上,可是问臣?”

嘉靖:“胡宗宪是你的学生,应该有信给你。”

严嵩:“回皇上,胡宗宪自从告病前上了一个奏疏,一直并没有给臣写过信。不过他的病情臣知道,南直隶巡抚最近去看过他一次,说是积劳成疾,只怕一年半载还养不过来。”

嘉靖有些黯然:“胡宗宪是有大功劳的人。写封信给他,叫他一是好好养病,二是管管自己的本家,不要掺和江南织造局的事。弄出事来,面子上不好看。”

严嵩:“臣明天就给他写信。”

“嘉靖这话,是警告严嵩,也是护着胡宗宪。”

“抗倭的功劳,嘉靖记在心里。可胡宗宪是严嵩的学生,又沾了织造局的事,不得不敲打。”

“‘面子上不好看’,这话太有水平了。点到为止,不撕破脸。帝王说话的艺术。”

“陈宇写嘉靖的语言风格,太真实了。永远不把话说透,让你自己去悟。悟懂了就没事,悟不懂就得出事。”

嘉靖提高了声调:“朕上次就跟你们说过,各人的儿子各人的弟子各人管好。比方淳安那个知县海瑞,这一回又给朕出了个难题,要朕把淳安百姓今年借织造局的粮债全免了,还要朕免去淳安全县三年的赋税。他爱民,叫朝廷出钱,朕也只得认了。现在有人跳出来替他说话了,还要升他做知州。可他自己却提出来愿意到江西分宜去当知县,赵贞吉还准了他的请,请朕准他去分宜。分宜是严阁老的老家,他们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徐阁老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严嵩一惊。徐阶跪在那里也是一惊,这时不得不抬起了头:“回皇上,这件事臣并不知情。”

嘉靖便望向了严嵩:“严阁老,把这个人调到你的老家去你有何看法?”

严嵩一时片刻哪里知道嘉靖此时突然举起这把双刃剑是何用意!好在二十年来这样的应对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便只得依然以不变应万变,顺着嘉靖的话答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皇上认为谁该到哪里任职就到哪里任职。这个海瑞真要是个清官,能到臣的老家去,也是臣老家百姓的福分。”